r> 之前還高高在上的皇家人,仿佛一下從雲端跌落凡間。
不一會兒,墨陽和墨雲手上提溜著一個人來了。
圍觀百姓和文武百官精神為之一振,又來了,又來人了!
今兒可是精彩一幕接著一幕,就沒見停過。
墨陽和墨雲將手裏的人往地上一擱,夏侯襄開口道,“別打了。”
這音量,讓場中正打架和狂笑的選手聽見,明顯不大合常理,他身後的伏虎營過去幾個人,將夏侯銜和皖月拉開。
墨堯一直在夏侯禹身旁看守著,他拍了拍夏侯禹的肩膀,那意思,別樂了。
夏侯禹聽話的收了聲。
瘋不瘋,也是要看人的。
場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夏侯襄看著正對皖月怒目而視的夏侯銜道,“夏侯銜,這人,你認識嗎?”
被帶來的人,正是燭珃。
那個領著東黎大軍,跳坑跳的相當順腿兒的軍師。
夏侯銜蒙了,這人誰?
“不認識。”夏侯銜搖頭,這時候整這麽個人出來,幾個意思?
“或許你們沒有見過麵,”夏侯襄好以整暇的看著他,“他是東黎皇帝身邊的軍師。”
一說到東黎皇帝,夏侯銜表情就變了。
西南布防圖,正是他派人送過去的。
夏侯襄一招手,墨陽將手裏的包袱遞了過去,這是打了聯軍之後,按照燭珃說的地方,從駐地拿回來的。
裏麵一張布防圖,一張親筆信,信上沒有落款,這些倒不能直接就說跟夏侯銜有關,最關鍵的是,包袱裏還有一塊端王府的腰牌。
你就說缺不缺心眼吧?
夏侯銜倒是想著不能暴露自己,所以信上都沒留自己印信,可在派人出去的時候,他靈光一閃,萬一東西給東黎送過去,他們不相信怎麽辦?
於是,夏侯銜又給了塊王府腰牌出去。
他那意思,你看看就得,知道信和圖都是可信的,然後你發兵打就是了。
至於腰牌,交出去的時候,夏侯銜隻說必須讓黎皇看一看腰牌,其他什麽都沒說。
沒想到他手下的人,直接把腰牌給東黎留那了。
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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