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今日怕是依舊睡不好了。
一夜之間,兩個大男人失眠,皆是因情而起,隻不過,一個想到了應對的法子,另一個沒想到罷了。
次日清晨,在曲流殤再次來到小院之時,雲耀仿若換了個人般,對著曲流殤笑的如沐春風,並主動上前打了聲招呼。
這一波操作讓院裏眾人看不懂了。
容離悄悄在夏侯襄耳邊問道,“你昨日跟小五說什麽了嗎?”
“沒有,”夏侯襄搖了搖頭,“你不是還沒讓我刺激他嗎?”
昨兒就摔了雲耀一個屁股蹲兒而已,其他的他什麽都沒幹呐。
“奇怪…”容離小聲嘟囔了一句,她把曲流殤找來是給雲耀添堵的,怎麽看雲耀的意思,反倒有種要跟曲流殤來個哥倆好的感覺呢?
前兩天苦大仇深的那個,是他,沒錯吧?
曲流殤也不適應,他和雲耀不熟,突然過來個小夥和他說說笑笑的,直接給他整蒙了。
尤其是,這人還是夏夫人點名讓他氣的人。
院裏眾人看雲耀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可雲耀絲毫沒有感覺到,他手勁兒大,邊跟曲流殤說話邊拍人家肩膀,直把曲流殤拍的齜牙咧嘴的,又不好意思呼痛,文人該有的矜持曲流殤是一點沒落下。
“前兩日杜兄來了我都沒招呼,實屬不該,我一個粗人,杜兄別跟我一般見識,今兒我給你陪個不是,”雲耀像模像樣的給人家一抱拳,“還望杜兄諒解,哈哈哈。”
“雲兄多慮了。”曲流殤連忙回禮,吃不準雲耀到底要幹嘛。
“今兒還是來陪芸娘說話解悶的吧,哈哈哈,”雲耀直接走到曲流殤的身邊,伸手勾住他肩膀,端是一副哥倆好的架勢,“我跟你說,也就是你了,前段日子芸娘心情不好,茶飯不思的,你一來,還別說真是高興了不少,論功你屬頭功,走走走,今兒繼續陪芸娘說話去,哈哈哈。”
邊說,雲耀右臂用力,便把曲流殤架走了。
為什麽說是架?
若是仔細看,曲流殤的右腳,是沾不到地的。
小院裏眾人全體石化,目送雲耀和曲流殤進了顧芸的房門,耳邊還回響著雲耀那充滿磁性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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