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笑脫了一隻手套遞給這位半道打劫的大哥。
李恪仔細打量起來,程處亮也縱馬擠了過來,厚顏無恥地把俺的另一隻手套脫了去:“試試...”
“小弟手...那個,所以...喂,倆位大哥,還我啊...”
“嗯嗯...賢弟莫慌,等到了地方,為兄自然還你,為兄先試戴一下。各位,時辰不早,出發...”李恪用戴上俺皮手套的手揚起纏著金銀絲的馬鞭,朝著前方一指,一馬當先地飆了出去。
“無恥...無恥,倆無恥之徒。”咬牙切齒不足以泄憤,回家俺要紮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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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搭箭,拉弓,一聲弦響,一隻兔子應聲被插在地上,“不錯...不僅保暖,張弓也不用手護了,俊賢弟,高才啊...哈哈哈,妹夫,快把那隻也給我,為兄要一起戴上試試。”
“憑什麽給你,把你那隻給我,我試試。”程處亮臉皮比我厚,敢於反抗不良皇子。
“是嗎?好妹夫...”李恪笑的很淫賊,很想抽他,算了,讓這倆無恥之徒爭去。找房成,借他的手護來用,不然,俺的手指不小心被弓弦劃傷,甚至崩斷也是有可能的,大喝一聲,吃奶的力氣,本少爺的四石加強型特製寶雕弓在所有人訝然的目光中呈滿月狀,狼牙箭,瞄準目標:一隻兔子,預備...放。
嘶......奪!
所有人目瞪口呆,包括那隻兔子,呆呆地看著離它大概有五米的插入樹幹數寸,箭尾還在巍巍顫動的長箭。
怒了,豈有此理,再拉弓搭箭,哇呀呀呀....再來個滿月,嘶....奪!兔子扭頭看向另一邊,距離不多不少,大概也是五米......兔子有點迷茫。我也很迷茫,迷茫得臉如重棗,眉如臥蠶......
李恪手中的馬鞭掉在地上,程處亮兄嘴巴張得老大,怕是我把整張弓塞進去也填不滿,剛剛縱馬到我身邊要說什麽的李漱櫻桃嘴半張,目光有點傻傻地看著俺那支插入了樹幹的長箭,站在我身邊房成臉紅得發紫,吭哧半天放不出個屁。一幹紈絝被俺超人的射技所攝。
“唉...螻蟻尚且偷生,小弟實在不忍讓這條無辜的生命就此喪命在我的箭下,罷了,今日,賢弟我就看諸兄表演就是。”抱抱拳,提起馬韁,落荒而逃......
李漱這個小八婆一把拉住我的馬韁,嘴角在抽,眼角也在抽,看的我都想抽她了。
“喲,房二少爺也會臉紅?”李漱把白淨漂亮地門牙都露出來了,很可憎。
“臉紅咋的,我這是用力過度了知道不?有本事你射隻免子試試。”朝這小八婆呲牙。
“好啊...”李漱笑眯眯地抽出一把紅漆鎦金的短弓,抽箭,開弓,鬆弦...剛才那隻很迷茫的免子終於恢複了動物的本能,抽了抽之後倒在了人類的箭下,這丫頭的舉動立即驚動了犯傻的人群,引來了滿堂的喝彩聲。
“少爺...開弓不需要拉滿,留著餘力,方好瞄上獵物......”忠仆開始講解我剛才的錯誤。
“為什麽不早告訴我?”瞪眼,恨恨地怨念。
房成吭哧半天:“您又沒問...”得,怪我自己二百五。
一幹家丁們早已聚在了一堆,燃起了篝火,調配著調料,等待著少爺們的獵物上架。
我找了塊平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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