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往後挪了挪:“啊?!...”需要裝嗎?以前那位房遺愛彪悍綠帽兄可是真傻,絕對不用裝滴。
“對了,房俊...你小子老實點,告訴為兄,以前你在為兄麵前懦弱窩囊、不喜學問,整天隻知道舞槍弄棍渾人性格是不是裝出來的...漱妹不提醒我還真沒注意,隻當是你受傷之後性格大變而已...”李恪圍著我轉圈子,很有點八卦大家的味道。
“...兄台,小弟...小弟確實那個...沒裝...”李恪的眼神有點危險,趕緊陪著笑臉解釋。
“哼,我信你才怪,以前俊哥兒你別說是作詩了,就算是個普通的對句,你小子也絕計是對不上,快說,否則,休怪為兄今日手下無情......”李恪也陰著臉,戴著我的手套,左手拿著我的寶弓,右手提起了俺的寶刀,朝著我的腦門比劃。
“真的要小弟說嗎?”我此刻的表情很是為難,李恪、李漱倆眼發光,一臉興奮的八卦表情,齊齊高聲道:“說!...”
我長歎一口氣,望著遠處的悠雲,悠然而沉重地道:“事到如今,我實話告訴你們吧...原本我想保留著這個秘密一直到我老去,把它帶進墳墓...好吧,我坦白,那一天,我老爹的大手落到了我的腦袋上的刹那,突然,一陣風雲湧動...哎呀,你踢我幹嗎?”
李漱小臉通紅似笑非笑,收回了腳:“風雲湧動?想不到房伯伯這大文人的武藝已經達到了鬼神之能,想來俊哥兒的武藝便是得到了房相的真傳吧?...繼續吹,我看你能吹出啥花樣...”
鄙視這個小八婆,調整下情緒,我的表情顯得那樣的凝重與深沉......繼續:“我在夢,哦...我不知道我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我看到了一位前輩高人站在我的麵前...”
李恪看我的眼神也變了,看樣子,他也很想踹我一腳,趕緊加快說話的節奏:“他變了個法術,讓我穿越了時空...穿越了輪回,到了後世,讓我看那些許許多多奇怪的東西,不知道過了多久,抑或是過了一生,抑或是僅僅一眨眼的功夫,一切都顯得那麽神秘莫測......最後,我夢醒了,於是,我已經不是房遺直了...”
“是嗎?...”李漱咬著牙,眼神就像是看到了路邊黃殃殃的一陀...我閃...這次終於躲開了小蘿莉的黑腳。
“我既不是房遺愛,卻又是房遺愛......莊周夢蝶,孰蝶是我,我是孰蝶?一夢至今,蝶我已難分。”長吸一口氣,站了起來,如同那七步成詩的曹植,帶著一臉的無奈與悲涼,踩著迷蹤步,離這危險的兄妹倆遠點:“喝一碗孟婆湯走一遭奈何橋,今生已知前生事,三生石上留姓氏,不知來生他是誰,飲湯便忘三生事。這樣的我,是不是房遺愛,真的那麽重要嗎?......”我的目光包含著千年的無奈與悲涼...望著那數十米外飄香的烤兔子。才想起今天瞎激動了一早,連口稀飯都沒喝過,害的老子現在連驚帶嚇的口幹舌燥,胃酸在肚裏直打滾。
斜著眼角,很隱蔽,看到李漱瞪著我的背影,凝水般的雙眸閃爍著,映著那猗麗的波光,望著我的背影,眼神有點迷茫,豐滿的紅唇微微地顫動著,似乎在細細地咀嚼著我剛才的詩句,漸漸地雙頰泛起了淡淡地紅暈,眸中已然溢起的琉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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