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傷著,隻是有些麻,這是啥力量?本公子沒狂化啊?
“拿住這廝,莫放他跑了!膽敢傷害辯機大師和主持。”光頭黨嘿嘿哈哈地舞著棍捧,戰戰兢兢地圍得老遠,就是不敢朝前一步,看樣子,被本公子的神力所攝。
“想拿我家公子?沒王法了?!”原本在一邊呲牙裂嘴看本公子表演的房成看到這情形,生怕我這個少爺出事的他也發彪了,嗆啷一聲,腰畔的橫刀在手,雙手橫握,配上那兩米多的身高,膨起的肌肉,猙獰得如同殺神的麵容,銅鈴似的大眼凶光四溢,一幹瘦小的光頭黨捏著小棍子抖的跟瘟雞似的。
“敢打人!你敢打人!我的牙……”辯雞大師一臉的鼻涕眼淚,嘴角血汪汪的,嘴有點癟,一句話噴了倆牙出來,看樣子,這一巴掌抽得比較有成就,至少掉了七八枚牙,辯雞大師如同受了虐待的小媳婦,很怨毒的目光盯著老子。
“佛祖不是說過嗎?有人打你的左臉,你就該把右臉也遞來過,好人做到底,讓本公子再抽一巴掌,OK?”做了就做絕點,讓這禿驢喝一輩子稀飯。撈起袖子朝他走去。
“我們佛祖沒有說過這句話!”可憐的辯雞大師俊臉都扭曲得變了形,漏風的嘴裏吐出雞仔聲了。
“哦?”撓撓頭,靠,那是西方和尚的名言,不好意思,不過嘛,這也比較符合本公子愽學廣聞的名頭。
“沒關係,你們的佛祖釋迦牟尼當年都幹過割肉飼鷹的活計,今天您這位得道高僧也演練一番如何?本公子就想瞧瞧,是不是割了像您這樣的肉身羅漢,東西還能不能長出來?”老子越看這丫的越覺得生氣,當了禿驢還想禍害人家閨女,幹脆讓你練一輩子的童子功得了,下麵那玩意,咱幫你,割下來燒了,萬一燒成晶瑩剔透的七彩舍利子啥的,也是功德一件。刀子嗆啷出鞘,順手就戳了過去,變雞大師果然不愧是佛門弟子,身手了得,連滾帶爬地慘叫著一下子竄出去老遠,害的本公子一刀插歪了地方,隻在這丫的大腿上劃出一道長口子,在這當口。“休得對房公子無禮!”李恪一聲朗喝,巴掌憑空一拍“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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