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非要跟人幹上一架才能爽氣的模樣。本公子總算明白了啥叫團夥,看樣子,後世的犯罪團夥這名詞就該是從這時起源的。
進得大帳,還沒來得及舌頭喘口氣,左右果毅都尉、長史、兵曹……一個個的同僚又前來見禮,害的俺這位新人拱手拱得麻木,根本就記不住誰是誰。
總算是分高低坐下,?該幹啥捏?很納悶的左看看右看看,這幫子家夥也盯著我瞧。一幫人大眼瞪小眼。
“將軍,該你說話了……”段雲鬆看不過眼,幹咳了下低聲提醒我道。
“哦,諸位,都把帽子摘了吧。”打馬跑了一個多時辰,襠間火辣辣的,頭盔又緊,憋得我一身臭汗,可這是軍營。咱總不可能耍赤膊吧,隻好提個次一點的要求。
“?”這幫子人很莫名其妙的互看了眼,嗯嗯,還行,都很貫徹他執行了上級的命令。脫下頭盔子之後,這位段雲鬆的形象嚇本公子一跳,靠,不是吧,咱大唐啥時候允許和尚當將軍了不成?
“小將天生的,小時得了一場大病,好了之後就這樣。”段雲鬆朝咱咧咧嘴,作習慣性的摸摸那比太陽還晃眼的光頭。
“哦,原來如此,我還,嗯嗯,少將軍,這個,在下也是初到軍營啥事也不明白,還望少將軍能多多指點,你父與我父同朝為官,咱哥倆也好好親近親近……”
“不敢不敢,早聞房伯父二子文采斐然,乃有其父之風,今日一見果然平易近人,實乃小弟之幸也。”段雲鬆鬆了口氣,不過,看得出,這丫的目光很那啥,瞧不起咱突然一下子跳他腦門頂上不成?算了不計較。
略略吹了幾句之後,看得出這幫子家夥跟校霸似的,根本瞧不起咱這個突然跳到他們跟前當領導的小年青,感覺很明顯,說話恭敬、表情也恭敬,但目光之中都帶著輕蔑與戲謔怕是瞎子都能感應得到,很頭疼,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頭疼這一類的臭家夥。
這位段少將軍開言道:“昨日一早,有軍令到此,命我等聽命於新授右羽林軍中郎將,一切事務,皆由將軍您主特,這……還請將軍下令,讓小將等操演一番,也好讓將軍見識下我們羽林軍的精銳之師。”眼睛眯眯的,光頭很醒目,麵相長得憨厚,可為啥本將軍的第六感總覺得這家夥不地道,聽他這麽一開口,還能說啥,隻能點腦袋唄。早知道昨天就不在家耍帥了,去找下程處亮、李業詡或者尉遲家的雙胞胎請教下,臨時抱抱佛腳也是好的,總比現在傻不楞登跟菩薩似的坐在這裏要好得多。
把頭盔重新戴好,整理好身上的裝束,隨著這一幹瞧不起我這位中郎將的兵痞走出了軍帳。站在軍營的開闊校場上,分職位高低站到了校台之上,站我左側的段雲鬆很威武的一抬大手:“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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