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華陽侯府的,我上次看到過。”……
“華陽侯府的人,怎麽就正巧把自家小姐給撞河裏淹死了?”……
華陽侯府的馬車,把華陽侯府的六小姐撞下去,這裏麵代表的意思,原就是太不尋常,再加上眼前的情景,任誰都覺得這裏麵有貓膩。
“你是華陽侯府上哪位主子的人,為什麽要把衛六小姐的馬車撞下河道?”衛月舞微垂著頭,長長的羽睫在玉白的臉上,落下兩道參差的陰影,眼眸中帶著幾分幽冷的深邃,不動聲色的追問道。
標誌,當然是她讓金鈴趁人不注意,貼上去的。
馬車夫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馬車廂上,還會貼著華陽侯府的標誌,一時間愣住了,臉色僵硬起來,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馬車,明明這馬車,是他隨意找的,跟華陽侯府沒有半點關係,上麵怎麽可能會有華陽侯府的標記。
“這……這馬車不是華陽侯府的。”
馬車夫慌了,眼神左右亂轉,一看就知道他在說謊。
“不管你是府裏哪位主子派來的,一會還是上衙門去說吧。”衛月舞眼底光茫跳動,淡冷的道,身子一側,似乎要離開。
她身後,金鈴一臉激憤的轉了出來,上前一步怒道:“華陽侯府上到底是誰要害我們六小姐?我們小姐這才進京,就聽說我們小姐各種不好的流言,現在又想在這裏害死我們小姐,到底是安的什麽心?”
見她瞪大著眼睛,憤憤的衝過來,似乎要為自家主子出氣,燕國公府的馬車夫手鬆開,讓在一邊。
兩個這麽一錯手之間,就給一直想找機會逃走的那個馬車夫一個空檔,居然有這麽一個難得的機會,那個馬車夫怎麽會放過,身子往金鈴處狠狠的撞過來,必竟是個丫環,跟燕國公府的那個身強力壯的馬車夫不同。
金鈴隻來得及驚叫一聲,往邊上一偏,倒下去,順便還把幾個圍觀的人給壓倒了幾個,這麽一大片空檔出來,馬車夫身手不錯,立既就往那個方位一竄,跟著撞倒了幾個人後,瞬間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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