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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縱然是不得太夫人的喜歡,但自己是華陽侯的嫡女,身份放在那裏,她總也得顧及一下父親的顏麵,腦海中莫名的想起臨行之前,外祖母私下裏把她叫過去說的話。
外祖母身體不好,那時候是臥在床上的,拉著自己的手,歎了口氣,疼愛的替她把掛落下來的一絲秀發,挽到耳後,沉默了半響,才說的:“舞兒,你別怕,你祖母不敢拿你怎麽樣的!”
對於外祖母的睿智,衛月舞一直看在眼中,所以,也記在心裏,雖然不明白,外祖母所說的“不敢”是什麽意思,但是她深信外祖母不會騙她。
那麽現在,她倒是要探探自己這個親祖母的底線在哪?
事情鬧到這種時候了,她就不相信,這位高居在華陽侯府內堂的太夫人,還能坐得住!
“賤人!”衛豔被逼的啞口無言,特別是衛月舞最後說的一句話,不由一陣心虛,怕人聽到傳說出去,一時間更恨不得撕了衛月舞的嘴,這會也不用別人了,直接就往衛月舞這邊撲過來,嘴裏罵道:“你這個賤丫頭,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
見衛豔撲過來,金鈴就要上前去擋衛豔,卻被衛月舞拉住衣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衛豔撲到衛月舞麵前,揚起手衝著衛月舞的臉上狠狠的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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