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華亭的確會說話。
把一樁含有私情的血案,說成隻是不小心錯過路而己,推卸了一切的責任,而又自認錯誤,的確是很能讓人產生好感的。
“靖遠侯可真是太客氣了,你這禮,我還真不敢當,我們舞兒進京的途中,有人劫殺她,據說人手都是早早的布下,就等我們舞兒過來,卻不知道我們舞兒才進京,又得罪了誰,誰這麽容不下她?居然算準了她進京的路途,就守在那裏,為了殺她這麽一個深閨弱質。”
塗氏上下打量了莫華亭幾眼,臉色一沉,冷冷的笑道。
幾句話,算是把莫華遠之前的話,全給堵了回去,這裏麵影射的意思,莫華亭根本回答不上來!
自己好歹是位侯爺,而且還在宮中任職,莫華遠想不到這位塗夫人會這麽不給自己麵子,話裏句句都在駁自己,再看看一眼,用一雙清冷的美目看著自己的衛月舞,莫名的多了幾分煩燥。
華陽侯府的撞車事件鬧得很大,那位讓人驚豔的衛六小姐,他早己聽說,初聽時覺得不信,但細想起來,腦海中卻記不起衛月舞的長相,隻記得滿臉濃濃的脂粉,鬼氣森森的模樣,唯有一雙眼睛出彩了些。
而眼前這人真的是衛月舞嗎?
莫華亭的目光轉向衛月舞,雖然蒙著麵紗,但額發梳起後,一雙盈盈的美眸,特別的惑人,幽深中帶著一股子風流嫵媚,卻又帶著幾分清冷,隻一雙眼睛,就己經讓人覺得麵紗下的女子,該是如何的美麗。
心中,莫名的很不是滋味!
“請,請進去說話。”幹笑了兩聲,莫華亭也不在門口表演了,退後兩步,伸手肅客。
一行人,跟著進了靖遠侯府的大門,守在門外的路人,倒是紛紛私語起來,怎麽看華陽侯府的這幾位夫人,小姐過來,這來意很不善啊,而且說的二小姐的丫環指路,又是什麽意思?
這其中有看到那天馬車事故的人,立既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來,那天的事故,加上現在靖遠侯府門口的話,許多人立時就想到,會不會那位二小姐看上這位靖遠侯,想謀奪這門婚事,所以那位二房的夫人才會一而再的想害這位才進京的衛六小姐的?
這麽一想,還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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