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關心自己,衛月舞縱然有火氣,這時候也發不出來,陳念珊可是比她弄髒的更多。
這應當是盆肉湯吧,濃鬱的肉香味,現在就從兩個人身上飄出來,隻是這碗馬上要上桌款待客人的菜肴,卻不是很燙,不說自己身上被濺到的那些,不覺得燙,就連陳念珊身上那半片油膩膩的裙子,看起來也不象是燙著的樣子。
微微的眯起眼,長長的睫毛稍稍顫動了兩下,眼波流轉處,掩去眸底的一絲不經意的冷意。
“陳小姐的衣裳,我可能穿不上。”衛月舞有些為難的看了看陳念珊。
兩個人的身型實在是不配的很,衛月舞隻是一個還沒長成的小姑娘,而陳念珊卻己是豐姿最盛的時候,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不管是從身形,還是從高度上麵,兩個人的衣裳,絕對是不可能合適的。
“那……六小姐自己有沒有帶衣裳過來?”陳念珊也為難了,看著衛月舞的身形,也覺得自己的方法不是最好。
今天來是退婚來的,又不是來參加宴會,衛月舞根本不可能帶著其他衣裳過來。
但眼下衛月舞的樣子,分明也是不能見人的。
“我沒有帶衣裳過來。”衛月舞搖了搖頭,拉了拉自己被油膩濺濕的衣角,頗有幾分不知所措。
“六小姐,你們府離我們這邊也不遠,不如讓你這個丫環跑一趟,現在馬上去拿件衣裳過來?”看衛月舞一臉的無措,陳念珊笑容越發的和煦,溫柔,全然不顧及自己被油汙了大半的裙子,一心一意,先顧著衛月舞。
衛月舞今天身邊就帶了金鈴一個丫環,如果金鈴離開,衛月舞就是孤身一個人在靖遠侯府了,華陽侯府和靖遠侯府兩府之間的婚事,現在還沒有處理掉,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絕不是來和靖遠侯府交好的,衛月舞一個人呆在靖遠侯府,肯定是不合適的。
衛月舞臉上越發的為難起來,拎了拎自己一邊的衣角,很有幾分猶豫不決,支支唔唔的道:“陳小姐,我……沒事,你去換衣裳吧,反正一會就要走的。”
她的頭微微低垂著,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心裏卻是冷笑,靜等著陳念珊的下一步,她之所以避開,但又不全避開,就等著這幕戲繼續往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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