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何地。”
一句話,外麵的和裏麵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二小姐,我們小姐可是你的親堂妹,可你居然和靖遠侯兩個之間……表小姐,你一直住在靖遠侯,我們小姐早就猜出你跟靖遠侯關係不一般,但既便你們兩個真的有情有意,也不必一定要除了我們小姐吧!”金鈴怒不可遏的道。
這話不管誰聽了都很刺耳,但是這裏麵的意思,卻讓任何一個聽到的人,都說不出話來,莫華亭站在外麵,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竟然想不出應對的法子。
“二姐,陳表小姐,你們怎麽鬧都可以,都跟我沒關係,反正今天我就是來跟靖遠侯退婚的,至於靖遠侯以後會跟你們誰在一起,就跟我無關了,我也不想被你們扯入到這一潭子混水中,我父親華陽侯也不會任你們這麽作踐。”
衛月舞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意,跟在金鈴的聲音後麵響起,任誰都聽得出她言語中的憤怒,以及一絲憤怒的顫音,想想,任誰遇上這樣的事,都會氣瘋了。
屋外,聽到衛月舞提到華陽侯,太夫人臉上顯過一絲猶豫!
“你怎麽會在這裏?”衛豔這時候也看到了衛月舞,立時頭一抬,神色不善的道。
“我還想問二姐怎麽會在這裏?祖母不是讓你在院子裏好好休息的嗎?”衛月舞臉色一冷,目光輕蔑的落在衛豔的臉上。
“你……你個賤人,我的事早你管!”被衛月舞這麽輕蔑的眼神一掃,衛豔立時大怒,順口罵道,她才和陳念珊吵好,這時候罵起人來,沒有半點負擔,順口就來。
“她不能管你,我是不是也不能管你了!”忽然門口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衛豔驀的抬頭,待得看清楚太夫人那張陰沉的臉,立時整個人都緊張起來:“祖……祖母……您……您怎麽在這裏?”
“你都能來,我為什麽不能來!”太夫人手中的拐杖在地麵上重重的磕了兩下,冷著臉就往裏走,她身後塗氏和莫華亭依次走了進來、
衛豔和陳念珊的臉色,立時變得慘白……
這次不是在外麵的大廳上,直接就是陳念珊的屋子裏,太夫人高坐首位,臉色很難看,目光冷冷的看著坐在一邊,撕打的根本就不象是大家閨秀的陳念珊和衛豔,兩個人現在算是稍稍打理過了。
但是零亂的衣裳,以及臉上不小心劃到的痕跡,以及斷了幾縷的頭發,都說明兩個人方才打的激烈。
衛月舞就坐在塗氏的身邊,微冷的目光落在莫華亭的臉上,麵紗下的唇角,無聲的透出一絲嘲諷。
事到如今,這婚己不是莫華亭狡辯可以不退的了!
“靖遠侯,我不管你是想娶誰,和誰家的女兒有私情,隻是這門和舞兒的婚事,兩家還是作罷吧。”塗氏不象太夫人,還要顧及衛豔的麵子,“啪”的一掌,打在桌上,眼眸中射出冷光,毫不給莫華亭麵子的冷聲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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