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豔想不到柔柔弱弱的衛月舞會動手打人,手捂著臉,瞪大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衛月舞。
“衛豔,你別把所有人都當傻瓜。”衛月舞道,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透著一股濃濃的戾氣,仿佛穿透人心似的,“你和莫華亭兩個如何,跟我都沒關係,但是琴若卻是死在你們這對狗男女的手上。
那樣的眼神,那麽的淩厲氣勢,讓衛豔莫名的說不出話來,待得衛月舞帶著金鈴走到門口,才回過神來,大叫:“衛月舞,你竟然敢打我,我回去後告訴祖母,說我的臉是你打腫的。”
衛月舞站定身形,轉過頭,挑了挑眉道:“我記得,之前大家都看到四公主打了你兩巴掌,現在又來汙陷了我,不知道祖母那邊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方才在場的所有小姐們的話。”
一句話,讓衛豔就氣的臉色鐵青,瑟瑟發抖。
恨毒的咬著自己的唇,手一揮,堵氣把放邊床上幾案上的一杯紅糖茶水,給掃了出去。
“二姐,這可是大姐特地為你準備禦寒的湯水,你既便是不滿意,也別掃了大姐的一番心意啊!”衛月舞悠悠的掃了眼落在地上的破碎瓷片,淡冷的笑道,轉過頭向門外走去。
跟在她身後的金鈴,看了一眼狼狽的裹著被子的衛豔,眼裏帶著幾分厭惡,低聲嗤笑道:“活該!”
在衛月舞身後出門。
屋子裏,衛豔森寒的瞪著衛月舞的背影,直至消失看不見,才揮手衝著站在一邊的丫環,狠狠的一個巴掌,尖叫道:“你是死的,沒看到杯子掉地上了。”
看到衛豔幾乎扭屈的臉,丫環嚇得連話也不敢說,急忙蹲下清理。
這邊衛月舞帶著金鈴才出門,就看到前麵回廊處,探頭探腦的過來一個婆子,看到有人過來,那婆子急忙避讓到一邊,一副要去清理院子裏花草的樣子。
金鈴拉了拉衛月舞的衣裙,衛月舞輕輕的點點頭,然後兩個人就這麽從婆子身邊,緩緩走過。
婆子正得意沒人注意到,轉身就要往衛豔的屋子那邊過去。
“喂,那個婆子,等一下,我們小姐有話問你。”金鈴突然叫住了婆子。
“什……什麽事?”婆子心裏有事,有些發虛,雖然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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