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邊的管……管事的。”婆子的聲音越發的低了。
“那你現在怎麽隻是一個粗使的婆子?”金鈴詫異的問道,每一個院子的管事嬤嬤,是比貼身的大丫環還高一檔次的,怎麽現在還成為最低等的粗使婆子。
“奴婢……”婆子說到這裏似有所覺,警覺的往後退開兩步,馬上拿起放在一邊的掃帚,掃起地來。
金鈴拉了拉衛月舞的手,示意她也往後退開。
才退開沒幾步,衛月舞若有所覺的看向轉角處,這一次出現在轉角處的是太夫人身邊的宏嬤嬤,看到衛月舞在這裏,急忙笑嘻嘻的過來:“六小姐,太夫人請您過去。”
顯見著,那邊祖孫幾個己經商量完成了。
衛月舞點點頭,轉過身來,帶著金鈴往前走,卻在粗使婆子掃地的地方停了下來,溫和的道:“那邊樹葉掉的有點多了,去掃一下。”
“是,奴婢知道。”粗使婆子頭也沒敢抬,答應一聲,就往那邊過去。
衛月舞的話雖然是對著粗使婆子說的,但眼睛卻關注著宏嬤嬤的反應,見她看到自己停在粗使婆子身邊時,臉上露出幾分緊繃,而後聽了自己的話,神色才放鬆下來,這其間的變化極其快。
如果衛月舞不是一直盯著宏嬤嬤看,還真的發現不了。
蝶翼般的長睫下,眸子中閃過一絲冷意,但立既被盈盈的笑意所掩蓋,華陽侯府,還真是一個有秘密的府邸,而且似乎都跟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個婆子,衛月舞這幾天也見過數次,當時沒在意什麽,隻是太夫人院中,一個普通的下人而己,但是現在才發現,如果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下人,為什麽每一次自己過來的時候,都會看到她。
她是在有意無意的靠近自己吧!
不然不可能自己每一次來,都正巧是她值勤,而且都在院子裏打掃。
這是說這個婆子有話想跟自己說,既然是娘生前的婆子,說的話,必然是和娘有關,所有人都說娘是因為生自己的時候難產,才落下的病根,所以生下自己沒年後,身子就撐不住了。
莫不是這裏麵還有其他的隱情不成……
“舞丫頭,豔丫頭的事,說起來也是無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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