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姐,你戴錯了就戴錯了,承認一下又何妨,為什麽一定要拉著表姐呢,把事情推到表姐身上呢。”
所以說在場的許多小姐,都是參加過宮宴的,隻有衛月舞一個人是初來乍道,戴錯了簪子,除了她,還能有誰。
看著表演的特別投入的李月兒,衛月舞心頭冷笑,戴錯了就戴錯,這樣的錯,可不是一句口輕飄飄的,戴錯了,就能過了的。隻打幾杖算是少的了,而且衛月舞相信,衛豔恐怕也不隻是讓自己受幾杖那麽簡單。
而且既便自己什麽也不傷,就隻是被打了幾杖,第一次進宮赴宴,就惹出來這樣的禍事,自己在京中,算是站不住腳了。
衛豔謀劃的雖然沒有莫華亭那麽直接要了自己的性命,卻也是讓自己無可立足,甚至還有進一步的陷害。
果然是一對,這心都毒到一起去了。
“李大小姐,你怎麽知道這簪子,就是我自己的呢?”衛月舞冷冷一笑,目光不閃不避的看著李月兒,優美的櫻唇泛起淡淡的嘲諷。
“衛六小姐,你說的話好生奇怪,你頭上戴著的簪子,出了錯,就推到我表姐身上,難道是我表姐特意給你戴上去的不成。”李月兒兒眉一豎,話說的咄咄逼人。
衛豔這時候在皇後那邊休息,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所以不可能特意跑來替衛月舞插上簪子。
“李大小姐,難道之前沒看到二姐的丫環水月?”衛月舞依舊帶著幾分淡冷的笑意,神色之間卻顯得從容。
這時候,她們這邊己圍成了好幾位小姐,這邊的喧鬧聲,甚至己經引得坐在首席的幾位,目光探視了過來。
燕懷涇早就看到那方向是衛月舞坐的位置,手優雅的取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放下,然後帶著幾分慵懶之意的伸出寬大的袖底的手,朝著那個方向指了指,笑了笑,朗聲對著兩位公主,溫和的問道。
“兩位公主,那邊發生了什麽事,可要派人去看看?”
三公主點了點頭,四公主皺了皺眉頭,但是這種情況下,她們兩個也不得不派人去看看,皇後娘娘沒有出席今天的宴會,主要以太子殿下主持,而女眷這邊,當然就以兩位公主為主了。
出了事,她們兩個總得去問問。
才一會功夫,衛月舞那邊己越發的熱鬧了起來……
衛月舞心裏冷笑,果然衛豔也是算準了這麽一個場麵,那可巧了,自己也正需要這麽一個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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