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放在心上的樣子,但不管如何,六小姐也是侯爺的嫡女。
這要是六小姐一定要處治自己,二夫人那裏……
馬車夫腦子轉了幾轉,再看看優雅而從容的舉步往外走的衛月舞,心裏重新有了決定,驀的站起身,跑了過去:“六小姐,奴才幫您找車,馬上送您回府。”
衛月舞點點頭,方才馬車一震之下,傷口處有些裂開,有血流了出來,雖然不大,但足以讓她虛弱,素淨的袖口處,己有血浸出來,眼前有些昏花,她其實己是強撐著走出來。
金鈴看出她的情況不好,伸過手來扶了她一把,然後跟著她的腳步,緩步走了出去。
馬車夫這時候己跑出巷子口,替衛月舞找車子去了。
莫華亭舊站在那裏,目光晦澀的落在那隻素淨中透著幾分血色的袖子處,俊眉緊緊的皺起,然後又帶著幾分考究的落在衛月舞纖瘦的過份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他真的從來沒見過這麽堅忍的少女,仿佛是個精美的瓷娃娃,卻居然有這麽大的韌性,那樣的情況下,還能不變色,從容自若的,既便是男子,又能有幾個?更何況象她這麽纖弱的閨中弱女子。
難道自己真的錯了……
衛月舞的馬車停在府門口的拐角處,並沒有直接下車,這個位置,在府門口是看不見的,她坐在馬車裏,讓馬車夫先進門,拿了自己的信物去通知書非和畫末。
衛豔在宮裏發生的事,足以讓李氏發瘋,幹得出任何事來,既便衛豔最後得嫁莫華亭,也算是整個毀了。
更何況,衛月舞現在對莫華亭也重新審視了一番,那樣的精於算計,而且又冷血的人,真的會為了衛豔,就這麽吃虧認下這門婚事?
如果他在算計什麽的話,衛豔的這門婚事,恐怕不能稱心如意,而李氏那裏,一定會把所有的錯都安在自己身上,甚至於會做出平日不敢做出的瘋狂舉止來。
好在,她也是有備而來的。
馬車夫進去後不久,便出來了,並且還帶來書非的一個香囊,表示信物,雖然這個馬車夫現在不得不站在自己這邊,但是這個時候,衛月舞覺得自己還需小心謹慎。
馬車轉過拐角,出現在府門口,早有小廝看到,一溜煙的就去稟報李氏,聞得衛月舞居然毫發無傷的回了府,李氏立時惡狠狠的帶了一大群人衝了出來,那個賤丫頭,她今天就算是得罪了老夫人,也要為豔兒報仇。
衛月舞腕上的傷,在車上的時候,金鈴己經重新替她包過,這時候不再滲血,就是袖口自被血沾染了一大片,很是觸目驚心,任誰都看得出這位六小姐,恐怕也出了事。
之前三夫人把二小姐帶回來的時候,是抬進去的,這位六小姐雖然是自己走進來的,但看這情形,也不對啊……
這不是進宮赴宴嗎,怎麽一個兩個全弄成這個樣子回來!
這莫不是要出什麽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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