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附近,早有梅花庵的女尼守在那裏,看到馬車上下來的貴族,馬指引著眾人梅林的方向,基本上這個時候,都是來看梅林的,至於庵堂和佛堂,也在這片梅林裏麵,據說隻要一路過去,總會看到。
踏上彎曲的小徑,碎石的小路並沒有走多遠,就看到了那片梅林,一大片,遠遠的望去,燦爛若雲霞。
在這麽一個大冬天,居然能看到這麽一片花海,實在是讓人眼前一亮。
走入花海中,轉了個彎,衛月舞並沒有往這片梅花深處走去,而是跟著書非又轉到了邊沿,往後山下去,她今天來的目地,最主要的就是會會寒嬤嬤。
後山的梅林越來越疏朗,最後就隻留下了一兩株,慢慢的不再有梅花的出現,倒是有些高挺的古木,豎在碎石路的兩邊,寒嬤嬤租坐著的院子,就在下邊,這裏其實原本也是庵裏的租戶住的,但是有幾間還空著。
衛月舞讓錦衣招的掌櫃幫著租下這個,把寒嬤嬤養在這裏,隻說是來投親的老婆婆,在沒有找到親人之前,先住在這裏,有時候還可以幫著庵裏的人侍弄一下花草。
看到衛月舞進屋,寒嬤嬤激動不己,“撲通”一聲跪到了衛月舞麵前,雙手一把拉住衛月舞的衣袖大哭起來:“六小姐,六小姐,您要為夫人報仇啊,是她們害死了夫人啊,是她們狠心的把夫人害死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衛月舞雙手扶起寒嬤嬤,親自把她扶到一邊的凳子上坐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問道,壓下心頭的一絲疼意時。
對於生母還是有些記憶的,但因為可能當時本身的心智還沒有完全發展成熟,所以記憶顯得有些模糊,隻隱隱約約記得似乎是一位溫柔絕美的女子,既便那時候她的身體己很不好,但還是每次把自己抱過去,輕輕的擁著自己。
溫溫柔柔的,疼愛的和自己說說話,既便那時候的自己隻會說一些幼稚的話語。
那種骨肉親情的疼愛,既便是還小,卻也是能感受得到的。
既然知道,娘有可能死的不明不白,她如何不心痛,手帕狠狠的絞在手中,臉上的神色卻是一片平靜,隻有黑白分明的眸底,才是一片幽冷。
不管是誰,害了自己的娘,她都不會放過的,既便那個人,是自己的生身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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