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月舞忙從樹後轉了出來,乖乖的答道。
“跑這麽遠?”燕懷涇挑了挑眉,他們這會己是靠近後山的位置了,他圖個清靜,所以才會到這裏賞梅,基本上賞梅的人,都在前麵部分,比較多。
隻是想不到衛月舞居然在這個時候也跑到這裏來。
原本對於敢窺探他的人,他下手從不留情,特別是在這種時候,無聲無息的處理掉一位世家閨秀,並不是什麽難事。
但如果是她嘛,他卻是要好好考慮考慮!至少有一點他可以確定,她一向避他如蛇蠍,當然不會是故意過來窺探他的!
雖然方才的事讓他不愉快,但是看到眼前的少女,一副隻想後退的遊移目光,竟覺得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
“這後麵的梅花開的更好。”衛月舞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著謊,她當然不會告訴燕懷涇,自己是來找人的。
“你的手怎麽樣了?”燕懷涇溫和的道,雪白的狐裘下,俊美如玉,一副濁世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多謝燕世子關心,己經好了。”衛月舞有禮的道,其實這事說起來,她對燕懷涇也頗有怨念,總是因為這彈琴還是他獻俘之事引起,但在這位看起來雲淡風清,高貴如朗月清風的燕世子麵前,還真不敢有任何的抱怨。
衛月舞清楚的能感應到,這位就是個表相不一的。
如果你把他當成真的是溫雅如玉的君子,那你就輸了,這位最會的,應當就是扮豬吃老虎吧!
這會感應到他銳利的目光,一直在帶著幾分審視,衛月舞更是一動也不敢動。
“我看看。”燕懷涇的話,是伴著手一起過來的,等衛月舞聽清楚他的話時,手己被他抓住,而後竟是直接把她腕上的衣袖拂開。
現在別說是書非了,就連衛月舞也被他大膽的舉止,嚇得了。急伸手想把自己的手拽回來,兩個人現在的行舉,讓人看到,自己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但是手被燕懷涇那雙修長卻有力的手拉住,根本不允許她退回來,而後看到她手腕上的那道疤痕時,那雙高遠清澈的俊眸,忽然微不可見的幽暗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溫和的問道:“怎麽這疤,還沒有消掉?”
衛月舞手腕上的傷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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