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總在出現她的身影,到最後衛月舞讓金鈴去謝青昭那邊探明消息,才確定下來,衛秋芙的確是暗中推動李氏母女謀算的黑手,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燕懷涇送的琴就抱在懷中,衛月舞現在在府裏並沒有什麽家當,手裏也沒什麽銀兩,如果想要一把好琴,以她現在的身家,的確是買不起的,而燕懷涇送的這架琴,顯然不是凡品,輕輕撥動一下,音質極佳。
以往在外祖家的時候,因為她喜靜,外祖母也送了她一把好琴,那架琴到來京之前,一直是她喜愛的,音質很好,據說外祖母也是托人找來的,但是和燕懷涇的這把琴一比,顯然遜色了許多。
可更巧妙的是,那本琴譜居然能藏在那種地方……
回到華陽侯府的時候,衛月舞帶著書非,先去見了太夫人,在路上見到了衛秋菊。
這才一天不見,衛秋菊整個人陰鬱了許多,看到衛月舞稍稍愣了一下後,忽然停下了腳步。
“六妹妹看起來心情不錯,這是從外麵回來?”她的目光落在書非緊緊抱著的那個琴袋上麵,眼中閃過一絲嫉意,甩了甩帕子嘲諷道。
自己才是那個生在華陽侯府,長在華陽侯府的小姐,為什麽偏偏現在落到這樣的下場,給謝青昭當妾?縱然之前她的確是心悅謝青昭,這回想到他居然和衛秋芙早有染,暗算自己,就覺得一股子恨意。
她這會牽怒於人,覺得事情都是因衛月舞而起的,這時候哪裏會看衛月舞順眼。
而且相比起衛秋芙,衛月舞總是好對付多了。
“剛從外麵回來,買了點衣料。”衛月舞斜睨了一臉刻薄之相的衛秋菊,淡淡的道。
“六妹妹,二姐那邊都發生了這麽多的事,你居然還有心思賣衣料。”心裏不適,衛秋菊也就沒了往日的溫和,見衛月舞沒理會,直接尖酸的對衛月舞開口道。
衛豔和衛月舞之間的事,府裏的人都知道,衛秋菊自己心裏不適,把一口火氣全撲在了衛月舞的身上,卻沒想過自己暗害衛月舞在前,如果衛月舞中計,下場比自己尚不如!
衛月舞看了看她行走的這條路的方向,唇角無聲的勾起一個嘲諷的笑意:“五姐,這是要去看二姐嗎?可這條路似乎不是通往家廟的。”
這條路不通往家廟,但是通往二房住的地方,也就是李氏住的院子,而她走的方向應當正巧是從李氏那邊過來。
應當是去求李氏想法子,最後還是無功而返吧!
被衛月舞看穿了心事,衛秋菊臉上露出羞惱,又氣又恨,還待再說什麽,卻見衛月舞己帶著書非,施施然的走了。
竟然連一點點眼神也都難得施舍給她的樣子。
直氣的衛秋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臉色猙獰,幾乎控製不住的想撲過去抓花衛月舞的臉,手狠狠的掐著邊上丫環月牙的手臂,隻疼得那個小丫頭嘴裏“嘶嘶”作響,眼淚都要落下來了,卻不敢稍動。
“五姐,”衛月舞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微微的眯著,但是眼底的冷意,卻是明明白白,仿佛如同利刃一般,紮入了衛秋菊的眼中,刺的她不得不避開衛月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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