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夫人沒想到衛月舞不說拒絕,卻把話帶到另一邊去,一時胸口悶悶的一氣,衝衛月舞瞪了一眼,索性臉色一沉,把話挑的更明白一點,“我說的是你父親和冬姨娘的事情。”
她就不相信,衛月舞敢真的跟自己做對。
“我知道祖母說的是父親和冬姨娘的事情,冬姨娘這麽多年照顧父親,自然是勞苦功高,但是下人必竟是下人,總不能委屈了父親。以父親的身份,配得上身份更高的名門嫡女,我們華陽侯府可是真正的世家,總不能讓人說父親隻配得上一個下人吧!”衛月舞美眸清澈若水,一副真心為自己父親考慮的樣子,落落大方的道。
下人必竟是下人,姨娘縱然也算是半個主人,但必竟還算不得真正的主人,一句話,其實己經把冬姨娘很好的訂了位,而且還指出主人和下人之間的差距,太夫人一時間,居然拿不出什麽話來反駁。
冬姨娘做的再好,她的出身就己經斷了她的後路,隻是一個下人而己,原本是太夫人身邊的一個丫環罷了,真要論起來,就是奴婢出身,堂堂華陽侯夫人,居然是這麽一個出身,的確是會讓人指指點點的。
做為一個大的世家,也是有自己的那一套了禮數的,並且為所有的世家承認的。
所以,衛月舞這麽一說,其實並不過份,世家的傲氣,注定了看不起一個丫環出身的姨娘。
太夫人如果一定說冬姨娘的身份,足以配得上華陽侯衛洛文,這種昧著良心的話,她也真說不出口。
一時間,臉色陰沉了下來,放開衛月舞的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重新上下打量了衛月舞幾眼,神色之間,多了幾分不悅,態度也冷淡起來:“過幾天,你三姐和冬姨娘就要回來了,沒事就不要專門出去,多為她們準備一下。”
“是。”明知道太夫人這是看她不順眼,對於她沒有爽快的應承下冬姨娘的事情,一口惡氣撲出來,衛月舞還是裝做不知道,恭敬的點了點頭。
“你下去吧!”太夫人這回滿心不悅,也就不再和衛月舞多說,身子向後一靠,眼睛微閉,一副她累了,想休息的樣子,竟是連呼延的意思也沒了。
衛月舞知道這是太夫人故意為難,對她方才的話表示懲罰,裝做什麽也不知道,大方得體的衝著太夫人行了一禮,帶著書非走出了屋子。
宏嬤嬤笑嘻嘻的從裏麵,趕了出來,把衛月舞送到了院門口,低聲道:“六小姐,這幾天接二連三的事情,太夫人心裏不舒服,隻有想到侯爺要進京了,太夫人這心裏才暢亮一點,侯爺鎮守在邊關那邊多年,身邊居然連個得心的人都沒有,太夫人這心裏就難過。”
“侯爺也真是不容易,自打侯夫人死了後,就再沒有想過娶妻的事情,太夫人明裏暗裏勸了多少,侯爺也隻是表示,不想再娶妻,如果一定要有位侯夫人,冬姨娘卻是不錯的人選,六小姐,太夫人也是沒辦法,實在是找不出人來了。”
宏嬤嬤說到這裏,臉上的笑容退去,歎了口氣,拿出帕子在眼角擦了擦,一副替太夫人為難的樣子。
果然是太夫人的心腹,和太夫人兩個,一個唱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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