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分,華陽侯府的內院突然鬧了起來。
事情起因,其實很簡單,就是謝青昭那邊的幾套衣裳,說是被人從針線房那邊拿走了。
之前發生了衛秋菊的事情,謝青昭也算是受害者,認為擔誤了他的清名,怒衝衝,正打算離開,還是三房章氏,得了太夫人的意思,過來勸解,並且表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兩家結秦晉之好,把衛秋菊送給謝青昭為妾,也算是抹了兩家的麵子。
在章氏的勸說之下,謝青昭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既然兩家有意結親,這時候謝青昭當然也不便離開,免得別人對這其中的事過多的猜測,壞了華陽侯府小姐的閨名。
想不到,這才沒多久,居然又出了這樣的事,而且這裏麵還有他的褻衣在內,所以這會,謝青昭滿臉通紅,帶著幾分怒意的來到太夫人的住處,執意要找把當時把他的衣裳拿走的丫環。
據說當時針線房的人,都己經告知了,這是他的衣裳,那個丫環明麵上沒說什麽,但卻偷偷趁針線房的人不注意,拿走了他的衣裳。
府裏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居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把個男人的衣裳拿到內院,太夫人氣的發抖,厲聲衝著一邊的宏嬤嬤道:“查,馬上查,立既給我查出來,是哪個小丫頭幹的。”
在太夫人想來,必定哪個丫環,看到過謝青昭,私下裏愛戀他,因此才會偷偷的拿走他的衣裳。
堂堂華陽侯府,居然有這樣的丫環,太夫人實在覺得丟人。
為了顯示清白,當然各個院子都要查,首先便是衛月舞這邊的院子,用章氏的話說,大房既然有人在,當然是從大房查起,然後才是二房,三房。
這話說的有理,而且現在大房就隻有衛月舞在,太夫人當然滿口同意,於是宏嬤嬤就帶著幾個丫環、婆子,來到了衛月舞的清荷院,為了表示華陽侯府的公正,同來的還有謝青昭的一個小廝,當場做個見證,必竟於此事中,謝青昭算是當事之人。
“宏嬤嬤發生了什麽事?”這時候己是傍晚時分,冬日的天氣早早的暗了下來,聽得院子裏的聲音,衛月舞在幾個丫環的簇擁之下,披著一件素色的披風,匆匆的走到了廊下,目光落在當先的宏嬤嬤臉上,不悅的問道。
“六小姐,沒什麽大事,就是有個丫環手腳不幹淨,拿了謝翰林的物件,太夫人讓各個院子查一下,看看到底是哪個院子的丫環,東西又放到什麽地方,總是別人家的東西,拿了丟我們華陽侯府的名份。”宏嬤嬤笑著緊走兩步,虛扶了衛月舞一把,客氣的解釋道。
但是沒有提謝青昭掉的是是貼身的褻衣這種事,宏嬤嬤還是很有分寸的,必竟衛月舞隻是一個未出閣的小姐。
“宏嬤嬤這是先來的我這裏?”衛月舞臉上雖然帶著幾分笑意,但眸色淡冷。
“太夫人發話,一房一房查過去,大房侯爺這邊,就隻有六小姐一個人,老奴想著就隨便看看,然後還要去二房那邊,最後去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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