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衝著太子殿下而去的。
衛秋芙那裏應當己經知道了府裏發生的事,這是要再施計謀,對付自己了?黑暗中,衛月舞微微睜開眼眸,眸底閃過一絲冰寒。
窗口,忽然傳來一聲細微的“啪”的聲音,很輕,但是因為衛月舞沒睡著,立時便聽到了,黑暗中水眸越發的幽冷,手交錯的放在胸前,無聲的盯著黑暗的窗口。
然後看到窗口被悄無聲息的打了開來……
夜色己深,原本這個時候,衛月舞平日都是早早的休息了的,但今天因為鬧出事情的時候晚了,所以這才會剛剛的躺上,看著窗口無聲的被打開了一些,衛月舞的手悄無聲息的伸向了枕下。
那裏放著她方才從發上取下來的一隻簪子,尖利的簪頭,是很有利的自衛武器。
但是窗戶開了,卻不見人影,既便是衛月舞的定性,在床上僵硬的躺了一會後,不得不撐起手來看看。
她一手拿著簪子,從床上起來,輕手輕腳的往窗前走去。
窗戶開了一個小縫,如果不是衛月舞一直關注著,還真不會發現,她的窗戶是向南開的,但是大冬天的冷,每一次書非都會細心的替她關上,根本不可能會有不小心開著的時候,而現在窗戶卻是虛掩著的,稍稍一推,便推了開來。
透過淡淡的月色,衛月舞可以清楚的看到窗下,放著一枚玉板指,一枚紅色的玉板指,水頭清亮,一看就不是凡品,就在她窗台的下麵一點,然後再沒有其他的物件,說明這枚板指是什麽來路。
這枚板指,當然不可能是下人不小心掉落在這裏的。
而她的清荷院,基本上沒有其他的主子過來,除了衛秋菊來過兩次。拿起這枚玉枚指,仔細察看,這樣的成色,比之方才太夫人送來的首飾盒中的玉質,更好幾分,又豈是衛秋菊能有的。
玉板指水色清透,那抹紅色均勻而透亮,衛月舞拿起,細細的摸了一下,居然在玉板指的下麵,摸到一處很細微的印痕,拿到對著光的地方照了一下,隱隱可看到“詠辰”二字,清澈的美眸立時冰寒起來。
能在板指上刻下印痕的,必須是代表著某種特殊的意思,這上麵的是人名還是其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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