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還有些熱度。
“世子!怎麽會在這裏?”被他的手一碰,衛月舞立時如同被燙了似的,清醒過來,至於“舞兒”這個過於親呢的稱呼,她直接選擇忽視。
衛月舞努力的轉頭看了看四周,屋子裏除了自己就隻有燕懷涇,自己身邊的兩個丫環,一個都不在。
“藥隻給你服了一半,大致控製住你的傷勢,還有半粒,就在這裏,相信你會知道什麽時候服用最合適。”燕懷涇伸手把放在桌上的一個小巧精致的錦盒優雅的推到衛月舞麵前,寬大的袍袖一抖,意有所指的道。
“多謝世子。”衛月舞一手扶著自己的胳膊強撐著想坐起身,卻被燕懷涇伸手製止住。
“傷成這樣,疼嗎?”他的手指正點在衛月舞的傷口處,沒有用力,笑容一如既往的雲淡風輕。
“疼,很疼!”衛月舞誠實的點點頭,不敢有絲毫的動彈,那修長的近乎完美的手指壓在她的傷口處,她能感應到力道在一點點的加深,柳眉不由自主的痛苦的顰了起來。
“很疼,為什麽不小心呢?”燕懷涇的手終究沒有再按下去,狹長的眼眸一挑,閃爍著幾絲深幽,配合著那種溫柔出塵的感覺,卻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詭譎。
“我下次會小心的,這次是意外!”被他的氣勢所引,衛月舞心裏惴惴眨了眨瑩動的水眸,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還是乖巧的道,這位世子可不象看到的那麽溫柔,難纏腹黑的緊。
這事說起來,真的是意外,但其實也是她的失誤,過於的低估了衛秋芙的狠辣,以為她隻是一個久處深閨的女子,既便行使手段,也就隻有這麽些而己,卻沒想到,她上來就是要奪自己的性命,而且還要讓自己辯無可辯。
衛秋芙不簡單,而更讓衛月舞忌憚的是,能利用這樣的刺殺事件,又豈真的是衛秋芙這麽一個深閨女子能做到的。
“我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那把琴的事吧!”燕懷涇看起來對衛月舞的回答還算滿意,手從衛月舞肩頭位置離開,含眸微笑道。
“那把琴我帶上山了。”衛月舞想了想道,既然知道上山麵對的是衛秋芙,她怎麽會不做好一些準備。
忽然似乎想到了什麽驀的抬起頭,看著笑的依舊雲淡風輕的燕懷涇,驚道:“刺殺跟她有關?”
“太子妃之選馬上就要進行了,你們華陽侯府之前報上去的是衛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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