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兩位太醫重新替衛月舞症過脈,又問了問燕國公世子府上的太醫開的方子,對望了一眼後,了然的點了點頭,都覺得那個方子不錯,算得上是眼下最好的法子了!
“衛六小姐,陳太醫的方才開的很好,眼下先要疏清你體內的藥性,才可以對症的用傷藥,六小姐現在高燒不退,是因為傷藥用的不對症,但眼下卻也隻能如此,否則這將來的子嗣……”
太子府的太醫皺了皺眉頭,開口直言道。
這位衛六小姐的身子,實在是過於弱了點,否則硬抗兩天,問題應當也不大,但眼前,他卻不敢保證,太子那裏也很重視此事!
“多謝太醫,我知道了!”衛月舞唇角蒼白的動了動,低低的發聲道。
兩位太醫看看也沒什麽其他法子可想,各個搖了搖頭,退了出去,金鈴替衛月舞把她們送到了院門口。
那些看了一場好戲的小姐們,也早早的各自帶著丫環離開。
但是傳言也跟著一下子流傳了開來。
總是那位看起來溫柔和善的衛四小姐,似乎不象表現出來的那麽溫柔大度,之前華陽侯儲兩位小姐,莫名其妙的衝到太子麵前,其中一位還替擋了劍的事,現在想起來也頗多的疑點。
再加上這次的事情,很難不讓人多想。
至於衛六小姐體內被人下了絕子嗣的藥,經由兩位太醫證實,這藥下的時日還很短,也就是這位衛六小姐回到華陽府後才發生的事,一時間更是引起了喧嘩。
待得太醫離開,金鈴馬上用溫開水把錦盒中的半粒藥,給衛月舞服了下去。
衛月舞的身子原就虛,用了藥後,閉目養了回神,才稍稍緩過來。
屋子裏己收拾幹淨,聞得床上衛月舞醒過的聲音,金鈴立時過來,急問道:“小姐,您覺得怎麽樣?”
雖然世子的藥己經全服下去了,但金鈴還是擔心。
“我沒事!”看到這丫頭關切的目光,衛月舞唇角彎出了一絲笑意,輕輕的道。
她這會雖然還是虛弱,但自覺精神不錯,方才和衛秋芙對仗的那一幕,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氣,燕懷涇的藥果然神奇,居然讓自己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恢得了一些精氣神,連傷口處,似乎也沒那麽痛了。
雖然看到衛月舞臉上的虛紅退了下去,但金鈴還是不放心的伸手拭了拭衛月舞的額頭,感應到她額頭溫度的正常,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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