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偏偏要提,但看衛秋芙怎麽圓下去。
“我……我也不知道,就覺得好象有人推了我一下,下意識的就扯著能穩住自己的東西,卻不料把六妹妹給拖了出來,總是我害了六妹妹。”衛秋芙偷偷的看了看自己邊上站著的嬤嬤,心裏暗恨,但這回卻不得不順著衛月舞的話往下說。
祖母那邊可是警告過自己,如果自己再言行不警惕,回府之後,必然重懲!
自己不比衛豔,沒那麽多依靠,這要是真的惹惱了太夫人,衛秋芙幾乎可以預見自己的下場。
“真的有人推了四姐姐,是從哪個方位呢?”衛月舞沉思了一下,故意露出一本正經的神情問道。
“我……當時也記不住,不是從六妹妹那個方向,就應當是從另一個方向了!”衛秋芙被逼的含糊其詞的道。
衛月舞眉頭越發的顰起,蒼白無血的櫻唇抿了抿,頗有幾分不安的看了她一眼,放低聲音開口道:“四姐姐的另一個方位,應當是靠著三公主的人吧?”
衛月舞的聲音不高,但這一句話,衛秋芙驚的臉色瞬間失了血色,嘴唇哆嗦了兩下,那眼神幾乎是控製不住,惡狠狠的瞪著衛月舞,放置在膝蓋上的手,不受控的哆嗦了兩下……
“四姐姐,你這不會是指……”衛月舞還是一副茫然不解的神情,繼續往下分析道。
“不是,不是三公主的人。”衛秋芙幾乎是驚慌的打斷了衛月舞的話,深深的吸了口氣,才壓下心頭的恐慌,急道:“六妹妹,這次算是四姐誤會你了,你還是別亂猜,這皇家的事,又豈是我們兩個可枉議的。”
看到衛秋芙慌亂失措的眼神,衛月舞微微一笑,這火候看起來是要夠了。
“好吧!既然四姐姐自己都不願意追究,那就算了,說起三公主,我這裏倒有太子殿下送過來的幾匹錦緞,四姐姐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挑幾匹過去,聽說接下來還有宴,我受了傷,多有不便,如果想到宴會奪魁,我們華陽侯府還得靠四姐姐。”
衛月舞笑道,一副不再追究此事的樣子,話題一偏跑到宴會上。
這事還是金鈴打聽來的,說是三公主和四公主這次賞梅,還是有很多名賞的,特地還設置了宴會,據說一同上山的小姐們,都要才藝一番,一時間客院裏熱鬧的很,更是往山下遞消息,讓山下送一些新的衣裳和首飾過來。
衛月舞相信衛秋芙這陣子不敢跟府裏要東西,必然焦急的很。
聽衛月舞不再盯著那天的事不放,衛秋芙鬆了一口氣:“緞子還是六妹妹自己留著,我左不過就是順應大家一番,那麽多世家千金,我又怎麽可能取勝。”
話雖是這麽說,她眼中卻是閃過一絲怨恨,如果不是衛月舞的事,祖母那邊不用自己說,必然會送來好的錦緞和飾物,以往每一次三公主請自己過去的時候,祖母不是重視的一再叮囑,那些漂亮的手飾,也隨自己挑。
她之前一直在庵堂祈福,自不可能帶著漂亮華美的衣裳,隻帶了些素淨的,而這些衣裳,又怎麽能穿到宴會上,讓丫環偷偷的下山卻取了幾件,終是沒有太出挑的,衛秋芙這幾天正在為衣裳的事著急上火,但終究不敢去向太夫人開口。
“四姐姐說什麽客氣話,一筆寫不出兩個衛字,我的現在沒什麽用,四姐既然有大用,就先給四姐吧,畫非,把那幾匹緞子拿過來。”衛月舞伸手一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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