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在衛月舞還沒有醒悟過來的情況下,便抱著衛月舞的身子往外一躍。
外麵的冷風立時灌了進來,衛月舞雖然裹了個嚴實,這回也是冷的一哆嗦,下意識的抱緊燕懷涇的勁腰,把頭緊緊的縮在貂皮披風裏。
看她畏冷的樣子,燕懷涇停下腳步,微微一笑,又替她把貂皮披風掖了掖,才重新舉步,在他的身後身後,數個黑影不遠不近的跟著。
幾層殿宇瞬間而過,最後燕懷涇落在一處精舍之前,衛月舞雙腳著地,還沒站穩,就聽得燕懷涇的聲音,低柔的在耳邊響起:“別說話,也別動!”
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衛月舞還是緊緊的拉著他的衣裳,來穩住自己有些腳軟的身子。
燕懷涇忽然輕笑起來,手伸過來,半擁著她纖瘦的身子,在她耳邊低低的道:“這裏很有些意趣,帶你來看看。”
“是哪位貴人登老衲之門?”還沒待衛月舞想清楚,所謂的意趣什麽,便聽到耳邊傳來一個蒼老的男子的聲音。
老衲?和尚?衛月舞微微心驚,越發的不敢隨便動彈,腦子裏卻在急速的旋轉民,這梅花庵中不都是女尼嗎?什麽時候居然會出現一個和尚。
“風和大師,是我打擾了!”燕懷涇擁著被緊緊裹在披風中的衛月舞,緩步走了進去。
那襲寬大的黑色貂皮披風,把衛月舞裹了個嚴嚴實實,隻露出黑鴉鴉的一個頭頂,看得出是個女子。
“燕國公世子?”風和大師站在自己靜室的門口,看著緩步過來的風華絕世的貴公子,昏黃的眼眸跳了跳,問道。
“大師見過我?”燕懷涇挑了挑眉。
“這天下誰人不知燕國公世子是天上的謫仙,任誰見了都不得不說一個絕無僅有一說。”風和大師這時候己恢複了平靜,伸手做了一個向裏請的動作,而後舉步往裏走,燕懷涇擁著衛月舞一起入內。
“大師客氣了,聞說大師正在梅花庵掛單,就特來會上一會,還請大師指教。”燕懷涇走進靜舍,看到靜舍中最當中放置的一個碩大的棋盤,笑的一派風雅悠然。
“世子名聞天下,這棋藝一道,老衲不一定會贏。”風和大師謙虛的道。
“大師客氣了,這棋藝一道,天下皆知風和大師之慧,今天能在此處偶遇大師,實在是幸甚。”燕懷涇跟裏說的客氣,卻己擁著衛月舞往風和大師對麵的客席上一坐。
衛月舞被帶著也跪坐了下來,依舊緊緊的被擁在燕懷涇的身邊。
她這時候看不到,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耳力上,心驚於現在在自己麵前的就是那位風和大師。
這位風和大師據說曾經還是皇家之人,是一位郡王的兒子,但自小喜歡佛學,然後違逆了父母的意思,一定要強行出家,不但於佛法上麵有很深的造詣,而且還有棋藝超群,至今天沒有一敗。
於是這天下會棋藝者無不想和這位風和大師對上一麵,與能和他對上一局為榮。
但是這位大師,卻是行蹤不定,天下遊玩,有些人既便遇上,也不會想到那位毫不起眼的僧人,就是風和大師。
想不到,這個時候他居然正行腳在梅花庵,怪不得燕懷涇得了信,會急忙過來。
可衛月舞似乎又覺得哪裏不對,於是越發的收斂起心神,注意著他們之間的談話。
這時候風和大師己跪坐在席子上,指了指棋盤上的棋子含笑問道:“誰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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