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點都看得出這位三小姐不是省油的燈。
還有娘留下的那架繡屏,真的都隻是太夫人的意思嗎?
信不厚,對衛秋芙的稱呼也很正常,隻是在稱到自己親生娘親的時候,居然是用“那個女人”來表示,可見其輕蔑不懈的程度了,提到自己用的當然是“那個女人生的醜丫頭!”衛月舞的臉色越發的沉冷了下來。
看起來自己這個“醜顏”還真是合乎許多人的心理。
果然,冬姨娘和這個衛月嬌就不是省心的!
手重重的把信壓在桌麵上,眼底滑過一絲冷芒,早就猜想到冬姨娘和衛月嬌對自己和娘,沒懷半點善意。
一個庶女對自己的主母不但不尊稱為“母親”,而且還用那麽一個稱呼,可真是一個笑話!
“小姐,怎麽了?”看到衛月舞的臉色沉冷了下來,幾個丫環立時都不再嬉笑,書非看了看被衛月舞壓在手底的信,小心翼翼的問道,“是不是三小姐說了什麽話,氣到您了?”
“她沒氣到我,我會氣到她的!”衛月舞淺淡的唇角,勾起一抹子冷笑,既然如此,對付衛月嬌,就從那架繡屏開始吧……
從衛秋芙這邊打探衛月嬌的事情、從李氏那邊找冬姨娘的線索,她就不相信找不到當初她們合謀對付自己娘親的證據,不是還有一個明大夫嗎!
“小姐,那四小姐那邊呢?”見她神色漸漸恢複了正常,畫末才提醒她道。
“四姐既然願意進太子府,又表現了這麽大的誠意,我當然要助她一臂之力!”衛月舞深吸了一口氣,平定了一定自己的情緒,淡冷的道。
“小姐,四小姐那樣的人,如果真了太子府,一定會反過來咬您一口的!”畫末急道。
“無礙的,她也得進去就得個妃位,才能對付我!”衛月舞輕輕的搖了搖頭,雪嫩的手指滑過自己的鬢邊,淡淡的道。
衛秋芙既然一心要進太子府,執念如此之深,所圖非小,那她就讓她進去。
她倒要看看衛秋芙想幹什麽!
況且衛秋芙其人實在不簡單,如果真的讓她進不了太子府,斷了她所有的希望,這一口惡氣全出在自己身上,對自己沒好處,所以方才她才會在說的時候,留有餘地,文天耀也隻是表示不喜衛秋芙,但並沒有把衛秋芙的牌子,完全屏棄。
這其實代表的還是機會,自己看得懂,衛秋芙也看得懂!所以不希望自己攪局,把衛月嬌的信扔出來,就是想讓自己分散注意力。
隻是,這原本就是她的計劃!
“小姐,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聽了衛月舞的話,金鈴怔了怔,隨既問道。
“什麽也不用辦,我們等!”衛月舞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衛秋芙的事,她現在先不插手,靜等下文,況且楊家那邊應當等不下去了吧!
門外忽然又傳來敲門聲,敲的聲音還特別的大,幾個丫環對望了一眼,金鈴轉身出了屋子,不一會兒,居然帶了一個內侍進來,看到這個內侍,衛月舞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愕然的看著眼前之人。
這個時候,這個人,怎麽會到自己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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