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立時說的楊玉燕臉色大變,身子哆嗦立時癱軟在地!
太子是國之儲君,當然也是君,如果真把她今日假扮丫環之事說事,她犯的可不就是一個欺君之罪!
“金鈴,既然楊大小姐自己不願意走,我們隻能自己去請太子殿下的人來處理了!”衛月舞盯著楊玉燕瑟瑟的眼睛,森寒一笑,然後一扯裙角,轉身就往外走。
這一笑、一甩,果斷而決然,讓楊玉燕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再顧不得其他,伸手撐著地,慌忙站起來,急叫道:“六小姐,是……是三公主派人來跟我說的,讓我……”
“讓你幫著我四姐姐?”衛月舞側過頭,不動聲色的誘問道。
衛秋芙做事當然是滴水不漏的,衛月舞早在當日楊玉燕看著三公主時,就清楚的知道,這事恐怕是衛秋芙借了三公主的名頭,否則楊玉燕就算是再笨,也不可以為了衛秋芙暗算自己。
既然衛秋芙敢扯三公主的虎皮,而三公主現在也插手此事暗算自己,她倒要看看接下來她們如何狗咬狗
“是……是,如果不是三公主指使,我怎麽會幫著衛四小姐指認六小姐呢?我跟六小姐以往從不相識,更不可能害六小姐,如果……如果不是,我……我怎麽會那麽說,可我也是逼不得己啊!”
楊玉燕正不知道怎麽措詞,猶猶豫豫之際被衛月舞一引,話就自然的帶了出來。
“三公主為什麽要指使你幫著我四姐?”衛月舞惱怒的道,似乎把火氣散在三公主的身上。
楊玉燕鬆了一口氣,急搖頭撇清關係答道:“我也不知道,那天我本不願意湊這份熱鬧,推辭不去在家,突然三公主身邊的一個宮女上門,私下裏遞給我一封信,我看了信才求父親讓我隨行的。”
“那信呢?”衛月舞追問道。
“那信,我……我沒留下,三公主的身邊的宮女說,三公主命令她把信帶回去。”楊玉燕被問的結結巴巴起來,臉色蒼白起來。
衛月舞看出她眼底的焦急和恐慌,知道她是真的沒留下,否則當日那種場景下,任誰都會說出事實真相,而楊玉燕之所以沒說,一方麵恐懼三公主的勢力,另一方麵是沒有證據,想想也是,衛秋芙做事,豈會留下這麽明顯的證據。
這個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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