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懷涇唇角微彎,墨色的眸子異彩瀲灩,凝神看著衛月舞,忽爾大笑了起來:“舞兒,真的不試試?”
“月舞不敢!”衛月舞不卑不亢的道。
“行,那接下來的事,你自己解決,相信你既然願意當我的暗手,自然會處理好這種事情的吧!”燕懷涇忽然站起身來,輕笑起來,聲音如同琴弦撥鳴一般,卻讓衛月舞感應到了其中的危險。
看著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門後,莫名的覺得有種危險的感覺,柳眉不由的微微顰起,燕懷涇的話是什麽意思,怎麽莫名的讓人心裏發怵。
而且這位喜怒無常的世子爺是怎麽回事,剛才還如和風細雨一般,怎麽乍時就改變了一種風格,讓人一時反應不過來呢?
自己是不是得罪他了?怎麽看起來好象不太高興的樣子?
衛月舞不由的深深的檢討起來……
“小姐,您終於醒了!”下一刻,門口人影一閃,畫末一臉激動的撲了進來,看到衛月舞好生生的坐起,放下手中的東西,喜的叫了起來。
“畫末,你方才在哪?”衛月舞抬起水眸,靈動的轉了轉問道。
“奴婢就在門外麵候著,世子的侍衛不讓奴婢進來,方才看到世子帶著侍衛離開,奴婢才能進來看小姐。”畫末著眼淚汪汪的解釋道。
她方才是想方設法的進來,卻被侍衛冷冷的瞪著,愣是不能上前一步,這會看到衛月舞好生生的醒過來,臉色也恢複了正常,如何不激動。
“我怎麽會在這裏的?”衛月舞卻是心中一動,急問道。
“小姐暈過去的時候,正巧世子經過,就把您帶到了這裏,還把陳太醫叫了來,給您疹治,之後陳太醫還煎了藥送過來,奴婢後來拉著陳太醫問過,說沒多大的事,一時驚懼,心亂,再加上小姐身體本就弱,才突發心悸。”
看到衛月舞沒事,畫末這時候也放下心來,抹了一把眼淚,輕快的道。
“你一直沒有進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己是斜陽西下的時候,衛月舞一算,自己在燕懷涇這裏至少呆了有一個下午的時間,一邊伸手扶著畫末的肩下床,一邊急問道。
“是,侍衛不讓奴婢進。”畫末委屈的道,她起初過來的時候,侍衛不在,正想進來,卻看到燕國公世子在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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