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以往這些下人們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衛月舞和衛秋菊兩個人在正廳坐下,宏嬤嬤帶著書非和月牙,以及其他幾個丫環,婆子去後麵的院落,一個個查可疑的人或者事,當然如果有人舉報,那是最好了。
衛秋菊渾身緊張,戒備的看著廳內二房的幾個管事,她覺得,如果她和衛月舞一起被下了藥,二房就是最有可能下藥。
金鈴就是這個時候趁亂一個人,偷偷去往後院查訪的。
“六妹,你說會不會發現些什麽?”衛秋菊頗有幾分坐立不寧,喝了一口茶,就放下茶杯,忍不住湊過頭來,在衛月舞耳邊低語了一句。
衛月舞也在喝茶,拿起茶杯,用蓋子撇了撇茶葉沫子,喝了一口後,目光落在下麵一個管如婆子身上。
其他的管事婆子都低著頭,一動也不敢動,唯有她眼珠子亂轉,時不時的往上焦急的看自己和衛秋菊一眼,著實的可疑。
“二嬸不在,這裏真是亂成一團,一會回去跟祖母和二叔說說,不行的話,就把這些人全換了,換一批新的進來,免得混成了老油子,都不知道誰是主子了。”衛月舞淡淡的道,卻不是回答衛秋菊的低語,反而揚了揚聲音,手中的茶杯重重的落在桌麵上,眸色冰冷的落在那個婆子身上。
廳內的眾人誰也沒想到衛月舞會突然發作,一時錯愕,全順著衛月舞的目光看去。
正看到那個顯得瑟瑟的管事婆子,立時其他的幾個管事婆子往邊上靠了靠,自動的和她拉開了距離。
“你……是哪個院子的?”衛月舞厲聲道。
“奴……奴婢是采桑院的管事嬤嬤。”被衛月舞淩厲的目光瞪著,婆子心中一顫,自覺眼前的這位衛六小姐氣勢驚人,下意識的低頭答道。
“采桑院?”衛月舞低語了一聲,看向站在最前麵的一個婆子,這個婆子她知道,應當是李氏身邊的大的管事嬤嬤水嬤嬤。
見衛月舞看過來,水嬤嬤急忙出列,恭敬的答道:“稟報六小姐,新進府的洛姨娘就住在采桑院,這是她院子裏的管事嬤嬤。”
“什麽時候的事?”坐在一邊的衛秋芙忍不住問道,二房什麽時候多了一位姨娘,她居然一點風聲也沒聽到。
“洛姨娘進府有幾天了,我們二小姐……老爺不想大操大辦。”水嬤嬤說這話的時候透著幾分不屑。
水嬤嬤以前的主子是李氏,自然看不起不聲不響送進府的一個姨娘。
“什麽姨娘,不過是送進府裏的一個女人罷了。”黃姨娘在一邊捏著帕子酸溜溜的道,原本這二房現在她獨大,突然送進來一個貌美、嬌豔的女人,怎麽不讓黃姨娘產生危機感,特別這段時日,二老爺天天宿在那裏,連她的院門都沒有進過。
“這是誰送給二叔的?”衛月舞沉吟了一下問道。
“聽說是老爺的一個舊下僚,婢妾也問過,可是老爺就隻說了這麽一句。”黃姨娘憤憤的道,想起自己原本想去跟這位洛姨娘較量一下,可老爺居然警告自己不許去打擾,就氣不打一處來。
“去把她請過來。”聽她們一問一答,衛秋菊對這位洛姨娘也好奇了起來,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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