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是真的有什麽協議在內,而且這協議還不隻是因為衛豔的原因……
衛月舞水眸微合,把前後的事情都串了起來。衛豔和莫華亭之間的私情可絕不簡單,這裏麵有著衛洛武的謀算在裏麵!
謀反嗎?
衛洛武也算是位高權重,誰不知道華陽侯府受皇室寵信,一武一文俱是高官,更和皇家聯姻,自己這位二叔到底知不知道在做什麽!他又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金鈴你讓燕楊把這幾天在府內看到的事,和今天我們查到的事情告知世子。”衛月舞柳眉微顰,吩咐道,這幾天燕楊一直留在府裏監視著外院的動靜。
“小姐……這位洛姨娘會不會對您動手?”金鈴不安的道,這位洛姨娘既然是從靖遠侯府出來的人,就容不得金鈴不多想。
“暫時應當不會。”衛月舞搖了搖道,這位洛姨娘既然被莫華亭選中,送進華陽侯府,自然不是莽撞之人,現在她根基未穩,絕不敢輕舉枉動。
況且那位黃姨娘也不是好相於的人。
“先不必管二房的事,我們這裏看起來也要熱鬧了。”衛月舞站起身,走到窗前,眸色淡淡的道。
巧的很,馬上要進府的那位衛三小姐,住的風儀院,離衛月舞的清荷院並不太遠。
自打她回來,太夫人那邊就時有丫環、婆子往風儀院過去,對於一位庶女來說,衛月嬌這位庶女得到太夫人的關注,遠比她的身份多了許多。
想到衛月嬌屋內娘親親手繡製的屏風,衛月舞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那件屏風放在那裏,簡單就是活生生的打娘和自己的臉。
不管是冬姨娘還是這個衛月嬌,人還沒到,這聲卻己先聞,看起來來者不善啊!
“金鈴你出門的時候,把畫末也帶上。”想起衛月嬌,衛月舞又想起那屏風,水眸靈動的一轉,吩咐正要出門的金鈴道,然後轉向一邊茫然抬頭的畫末,“畫末,去外麵的繡坊買一些絲線回來,就挑普通的就行。”
“是,奴婢知道,可是小姐要繡花?繡花太過傷眼,小姐需要什麽,奴婢繡著就是。”畫末對於刺繡的絲線很在行,一聽便明白是哪些絲線。
“無礙,我隻是稍稍繡一些。”衛月舞道,回身走到書案前,拿起放在書案上的筆,想了想,畫了起來。
有些事,她也得早早的準備起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