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了一禮,準備告退。
這樣的情況下,太夫人也不能說什麽,隻得讓婆子引了她去一邊的廂房休息。
這邊丫環、婆子們早己準備妥當,立時送上午膳。
“祖母我的身體其實一向不錯,連父親也一直說我身體好,在邊關的時候,我還跟著大堂兄向父親學武呢,想不到就是錯過了飯點這樣的小事,居然讓我胃疼起來。”衛月嬌扶著金珠在太夫人身邊坐定,苦著臉道。
“這丫頭,這胃是最嬌貴的,哪裏是想熬就能熬的過去的,你這才到京,就成了個病美人,你父親還不得怎麽怨祖母了。”太夫人憐惜的拍了拍她的手。
“怎麽可能會是病美人呢?說起病美人,我聽父親說六妹才是個病美人,跟她母親一樣自小就病病歪歪的。”衛月嬌拿帕子掩唇一笑,毫不掩飾話裏對衛月舞生母的蔑視和嘲諷。
一個庶女竟然這麽稱呼自己的主母,而看太夫人以及衛秋芙和衛秋菊臉上的表情,也是習以為常,眼見衛月嬌這樣稱呼自己的母親,不是一天兩天了,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糾正她的稱呼。
“舞丫頭,你還傷著,是不是也餓的難受了?”衛月嬌既然提到了衛月舞,太夫人也就順口問了一聲。
“我無礙。”衛月舞依舊低著頭,隨意的答道。
“怎麽會沒事,我身體這麽好都傷了胃,六妹妹一向是個病妹子,聞說最近又出了點事,怎麽會什麽事也沒有?”衛月嬌詫異的問道,一臉的驚奇。
衛秋菊看了看衛月嬌,跟著無聲無息的低下了頭。
衛秋芙也仿佛沒聽見衛月嬌的話,對身邊的秋雁低低的囑咐著什麽,對於這邊風潮湧動,視而不見。
“舞丫頭,你真的沒什麽事吧?”太夫人的目光又落在了衛月舞的身上。
“我沒事!”衛月舞低低的道,卻依舊沒有抬頭。
“祖母,六妹妹看起來是真的沒事,莫不是她之前己經吃了糕點,墊了一下?也對,她一直在府裏,想什麽時候跟祖母吃飯都行,哪象我隻要一想到,要陪著祖母用膳,就高興的什麽也吃不下。”
衛月嬌笑嗔道。
衛月舞的眸子卻是一冷,衛月嬌這話不但盛開淩人,而且還語帶挑釁,也就是說今天自己如果不表示出身體受損的樣子,就必然是自己偷吃了糕點,否則她衛月嬌身體好都有事,自己這個出了名的病殃子居然會沒事。
果然,衛月嬌是故意拖延入府的時間,而太夫人這邊也沒有早早的通知自己過來用午膳。
目地當然隻有一個,讓自己誤以為廚房哪邊因為給衛月嬌準備午膳,誤了自己的午膳,正常情況下自然先拿些糕點墊一下。
而在其他人看來,明知道要到太夫人這裏用午膳,卻先用了糕點,這不但是大不孝,而且還大不敬。
太夫人的臉色驀的陰沉了下來,正在說話,卻見衛月舞抬起了臉,卻是愕然的說不出話來……
衛月舞的頭抬了起來,這樣的天氣,凝白的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失血的唇角一片很深的牙印,臉色慘白,任誰看了都知道她的情況不太好。
“舞丫頭,你怎麽了?”太夫人斥責的話愕住,立時轉了語音。
“有些疼。”衛月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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