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她馬上回頭,也還是落在了一直關注著她的衛月舞的眼中,唇角露出一絲了然的笑意。
冬姨娘母女果然是來者不善。
這才第一天上門,就己是為自己處處設絆。
好,很好,衛月舞的眼中閃過一絲戾氣,就衝衛月嬌今天的表現,她就能猜得自己生母的死因,必然和冬姨娘有著聯係。
“六小姐,這香囊用不得。”靖文燕這時候放下了手中的香囊,看著衛月舞的眼睛,很真誠的道。
“為什麽?大小姐不是方才也說這香囊別致,還讓三姐替大小姐也繡一個嗎?”衛月舞眨著眼睛,帶著幾分天真的問道。
“六小姐,其實我也不太確定,但總覺得這香囊上的繡紋詭異了點,不象是一般的閨秀該配帶的。”靖文燕皺了皺眉頭,指著上麵的繡紋道。
繡紋不是普通的花鳥,而是一隻蒼鷹,勾著一叢豔紅如火花,飛揚在空中,伸首展翅。
那蒼鷹看起來極是雄健。
衛月嬌來自邊關,或者那邊的民風相對來說比較彪悍,有這樣的繡紋也是應當。
“三姐的繡娘應當是邊關的,繡的花紋跟我們的著實不同,這樣的香囊或者更適合男子配戴吧!”衛月舞也在看這繡紋,微微一笑道。
“總是不太適合戴出去,六小姐如果喜歡也還是放在屋子裏看看就行。”靖文燕眼中閃過一抹幽深,但還是點到為止。
對於這位衛六小姐,她還是心存疑惑的,之所以高看她一眼,還是因為燕懷涇,燕懷涇才是她要注意的人物,想交好衛月舞也隻是一著閑棋而己。
如果這著閑棋真的不堪大用,對於靖文燕來說,也是無傷大雅的。
但看衛月舞有多大的價值,她不可能為了一個摸不清狀況的衛月舞,得罪了衛月嬌。
衛月舞淺淺一笑,將靖文燕的反應盡收眼底,對於靖文燕話中隻透露出的三分信息,己是心裏有數,在靖文燕的心中,自己和衛月嬌果然不在同一個層麵上的,有著父親寵愛的衛月嬌自然比自己的份量足了許多。
“多謝靖大小姐,這香囊我會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配帶的,絕對不會隨隨便便的帶出去,總不能枉費了三姐的一番心意才是。”衛月舞的手挑起放在桌麵上的香囊,半真半假的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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