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稍稍起了幾針,隻具稚形,衛月舞這麽多年養在外祖家,繪畫繡花原是最尋常之事,這也是最需要靜心平氣的活計,而外祖母更是要求她不要思慮太多,否則於身體有礙,所以閑瑕之時便做做針線。
她的身體的確有些先天不足,好在這麽多年的休養,無煩無惱的這麽過來,也隻是比一般人稍微虛弱幾分而己。
原本她也不在意這些,但是今天聽到衛月嬌衝口而出的話,才驚覺自己的先天不足,或者並不是什麽小事。
“不必關注那邊,相信靖大小姐不會留太久的。”衛月舞頭也不抬的答道。
“小姐,靖大小姐會不會幫著三小姐和冬姨娘……”畫末這話沒說完,但屋子內眾人全聽得懂。
冬姨娘人沒到,便己經讓太夫人傳話,要當華陽侯夫人,來勢洶洶,目標當然是華陽侯夫人的位置。
三小姐以一個庶女尚且對衛月舞如此無禮囂張,如果真的成為華陽侯府的嫡女,這華陽侯府哪裏還有衛月舞的容身之處。
華陽侯夫人可不比李氏這個二夫人,名正言順的可以對付衛月舞,甚至可以處處以孝道的名義。
至於那位華陽侯,衛月舞身邊的人都沒有對他寄托過厚望,大家都選擇性的忘記這位父親。
“冬姨娘不會成為華陽侯夫人的。”衛月舞放下手中的繡品,冷冷的道。
當年的事,自己會一件件的查明,不管是誰害了娘親,她都不會放過!當年的自己或者是小不懂事,現在的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讓別人踩著上位,成為別人的墊腳石的!
“書非,你拿著這個給靖大小姐送去,到她馬車的地方,等她出來再送給她。”衛月舞站起身,走到書案前,方才她找到了一本有趣的書。
這樣的書還是她從外祖家找來的。
也是她在被莫華亭追殺後,帶著燕懷涇的侍衛回到凶殺現場的時候找到的一個箱子裏取出來的。
那個箱子當時也被翻扔在地,或者沒發現裏麵有什麽價值的東西,做為劫匪出現的莫華亭的人,就隨意的把它推翻在地。
於是那一箱子書卻是保留了下來。
那是她在外祖家積攢下來的書,基本上都是一些珍貴絕本的書籍,還有一些海外異談錄,以往衛月舞閑瑕無事的時候,會時不時的拿來翻翻,因此對於這些書中的一些事很了解。
方才看了一眼衛月嬌送來的香囊,就己經知道其意,一翻之下,把那本書找到了。
“奴婢馬上過去。”書非接過衛月舞手中的書,雖然不解其意,但對自家小姐的佩服讓她對於衛月舞的命令,沒有半點置疑。
書不厚,其實隻是薄薄的幾頁,甚至還是一個殘本,但衛月舞相信靖文燕看得懂,否則方才她不會說那樣的話。
靖文燕不是還在猶豫嗎?她雖然不能全露底牌,但是不會讓靖文燕正真的站到自己的對麵。
或者說也是震懾這位看起來心機不淺的靖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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