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陽侯什麽時候可以回到京城?”燕懷涇語帶悠然的道。
“應當快了吧!”衛月舞憋屈的道,她不相信燕懷涇對於自己那個便宜父親的行程一無所知。
這個腹黑的世子怎麽看都不象不知情的樣子。
“我在府裏恭迎華陽侯。”燕懷涇不急不緩的道,語態一如既往的溫和。
那就是不去也得去了,而且樣懷涇救了衛月舞,的確有不得不去的理由。隻是這個理由讓一邊的四皇子驀的警惕起來。
之前燕懷涇就一再的打聽華陽侯的事,這會又借著救下衛六小姐的事,讓華陽侯上門,怎麽看這裏麵的意思都不簡單,再想想方才燕懷涇一意孤行的要進內院來,莫不是這目地就是華陽侯?
眼前的衛六小姐隻是借口而己?
一會回宮,馬上去找父皇,說明此事。
“是,等父親回府,必然請父親到燕國公世子府上,謝過世子一再相救之恩。”衛月舞這會己聽出些音頭來了,再看看邊上四皇子一臉的慎重,借著欠身行禮,伸手掩住唇角的一抹笑意。
果然這丫頭就是個狡滑的!燕懷涇審視著她,薄唇微勾,眼眸瀲灩:“六小姐客氣了,待得他日華陽侯回府之後,再來打擾六小姐!”
燕懷涇站了起來,滿意的笑道。
“是,家父一定會請世子過府相謝的!”衛月舞也知機的道。
“那我和四皇子就告辭了!”燕懷涇微微一笑,轉身向亭子外走去,四皇子急忙站起跟上,這會他不是後悔跟著燕懷涇闖了華陽侯府的內院,而是擔心華陽侯不會真的被燕懷涇盯上了吧?
燕懷涇為什麽這麽迫不及待的要見華陽侯,甚至不惜逼著這位不得寵的衛六小姐?難不成這裏麵有什麽陰謀不成?
衛月舞站在亭子裏,凝視著燕懷涇離去的身影,目光漸漸的冷凝了下來,最後轉向了滿臉心事的四皇子,眼底一片若有所思……
以燕懷涇的為人,當然不可能真的隻是閑逛到自己這裏?
不過,她現在關注的重點卻不是這個,燕懷涇和四皇子走後不遠,在自己院門外的牆角處,一個小丫環的頭透出來轉了轉,許是發現自己還在這裏,頭驀的縮了回去,這次再沒有再探出來,也不知她這時候人在,還是不在?
“小姐,要不要奴婢跟過去看看?”書非見衛月舞不放心,提議道。
“不必!”衛月舞搖了搖頭,唇角泛起一股淡淡的笑意,她相信這會盯著自己這裏的,不隻是這麽一個丫環,燕懷涇此行的意思所圖不小,但的確也幫了自己的忙,看到眼下這一幕的人的越多,自己和燕懷涇之間的關係越沒人懷疑。
燕懷涇和四皇子原路返回,兩個人邊走邊說,隻不過四皇子心裏這時候有事,總覺得燕懷涇別有所圖,因此應對的越發的小心翼翼起來。
轉過一個路口,兩個人正待往裏走,忽然前麵衝過來一道身影,燕懷涇反應極快的後退一步,四皇子之前正在思慮燕懷涇方才所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卻是不提防之下,被撞了個正道。
“啊呀!”有人驚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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