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華陽侯府,又是衛月舞這個賤丫頭!”衛月嬌咬著牙恨聲道,如果沒有衛月舞,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自己就是嫡女,娘就是嫡夫人,哪裏還有被衛風瑤看輕的一天,居把自己和衛秋菊這麽一個庶女放在等同的位置。
對於一直以為自己是嫡女的衛月嬌來說,何止是心頭一個重擊。
“走,我們回去!”驀的想起自己屋內的屏風,那不是衛月舞生母的嫁妝嗎?衛月舞不是稀罕的不行嗎!可惜這現在是自己的了,自己想怎麽辦都行,娘既然想法把她送到自己的屋子裏,就是由著自己折騰出氣的。
衛月舞想不到自己居然走半道上給攔了下來,而且還是被四皇子給攔下的……
“衛六小姐請到這邊說話。”四皇子文奕背著手站在路邊,神色冷凝,身後一排站了四個侍衛,而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府裏的管事,顯見得不是私自進到內院的。
衛月舞一驚,但還是依言走了過來,向著四皇子盈盈下拜。
“參見四殿下!”
“聽聞四小姐之前遇到了刺客,不知道四小姐可曾發現了什麽?”四皇子看著眼前如花般嬌美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幽深,但立既神色恢複了自然。
衛月舞微帶訝然的抬頭,衛洛武之前可是一再告誡自己,不許把這事說出去,怎麽才一會時間,他自己就露了底?
“月舞並不曾看到什麽,便被打暈了過去,此事二叔全知情。”衛月舞微微一笑,柔聲的道。
不管衛洛武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說出此事的,她都不願意牽扯其中,她早知道當時燕懷涇的動作,絕不是臨時起意,但看當時他掏出來的紙上麵寫好的字,就知道另有圖謀。
“尚書大人的確說過六小姐未曾看到什麽,但我還是想當麵問問六小姐,有沒有什麽其他任何的異常,或者是聽到開窗的聲音?”
文奕淡淡的道。
“未曾!”衛月舞果斷的搖了搖……
“當時六小姐正在看書?卻不知道看什麽書,這麽聚精會神,莫如六小姐陪我再到衛尚書的書房走一遭?”文奕一副不查清楚,怎麽也不走的樣子,邀請衛月舞道。
這話說的極是客氣,但是看他背後站著的侍衛的架勢,分明是不去也得去,以他的身份,既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衛月舞當然不能拒絕,當然點頭:“是!”
一行人於是浩浩蕩蕩的出了垂花門,來到衛洛武的書房,衛月舞想不到的是不但衛洛武在,連燕懷涇和魯曄離居然也在。
三個人分賓主坐在書房中,隻不過氣氛不太好。
燕懷涇依然是那副謫仙一般的悠然神色,俊美的目光落在任何人的身上,都顯得溫和的很。
魯曄離也一如既往的板著張俊臉,看誰都是冷冷的。
坐在主位的衛洛武則是一臉的沉重,不過對著身邊這兩個位高權重,而且明顯氣場不合的世子,衛月舞覺覺衛洛武現在的表現,實在是最恰當的。
“舞丫頭,你當時坐在哪個位置,你再坐一下,看看那幾本書可是你以前翻看的?”衛洛武一指衛月舞之前坐的地方,以及那裏堆放著的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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