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為什麽會換荷包,這其中必然是有問題。
四皇子雖然依然低頭翻看著手中的平安符,但是臉色越發的冷硬了起來。
“四姐不要瞎說,這真的就是我一直戴著的荷包。”衛月舞輕輕的辯駁道。
“怎麽可能,你明明平時都不戴荷包的!”衛秋菊驚訝的道,仿佛一點也沒查察她們這邊的低語,是整個屋子裏都能聽到的,“三姐、四姐,你們平時有沒有看到六妹妹佩戴荷包了?”
“我沒見過六妹妹戴過荷包!”衛月嬌是最希望衛月舞出事的,這時候當然想也不想回應了一句。
“我……沒怎麽注意!”衛秋芙看了看淡定的衛月舞,再看看明顯急燥起來的衛秋菊,有些不太相信衛月舞會這麽簡單的中招,話說的不偏不倚,但遲疑一下,落在外人眼中,就是維護衛月舞的意思了。
“衛五小姐說衛六小姐從來沒戴過荷包?”四皇子終於看完了,捏著手中的平安符,冷冷的看著衛秋菊,厲聲道。
“是……是從未看過!”衛秋菊膽子一向不大,特別被四皇子這麽緊緊的盯著,下意識的縮縮頭,卻又不得不答道。
“衛三小姐也覺得沒見過衛六小姐戴過荷包?”四皇子又轉身衛月嬌,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
“是,我就是沒見過!”被四皇子如此厭惡,衛月嬌的臉又漲紅了起來,脖子一伸怒道。
四皇子沉著臉沒有說話,放下手中的平安符,伸手一把拿起衛秋菊放置在一邊的荷包,扯開紮口,看著裏麵露出一條的平安符,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雖然不可能承繼皇位,但他必竟是皇子,何曾被人女子這麽蒙敝過。
“衛五小姐,這是什麽?”四皇子指著平安符,厲聲斥問道,目光冷凝的落在衛秋菊的臉上。
“我……這,這不是我的!”衛秋菊嚇得連聲音也顫抖起來,差點站不住腳,她怎麽不知道自己的荷包裏也有一條平安符。
同樣目瞪口呆的還有衛風瑤,這時候也緊緊的捏著帕子,不敢置信的看向兩條相似的平安符,她這會也不能分辨哪條平安符是自己拿給衛秋菊的。
“衛五小姐不會說這條平安符也是衛六小姐的吧?衛六小姐可真是姐妹情深,自己求了一條不算數,還給你求了一條過來。”四皇子冷冷的嘲諷道。
他這時候完全有理由相信衛秋菊說的不是真話,怎麽看這位衛六小姐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裏,一股子從容鎮定的模樣,就算是從她的荷包中找到平安符,也沒有膽怯,沒有半點心虛,倒是這位衛五小姐,一看就覺得她現在心虛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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