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長,小徑的石縫處,隱隱的有枯草的敗跡,地麵上鋪著厚厚的一層落葉。
衛月舞拎著裙子進來,一腳下去,腳下軟軟的全是樹葉,咬了咬唇,壓下心底的酸楚。
這裏據說曾經是華陽侯最寵愛的妻子的院子,隻是如今卻敗落成這樣。
院子很大,比清荷院更大幾分,看得出當時的鼎盛,站定在院子,微微合眼,有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斷,似乎從眼前滑過。
其他的都模糊不清,隻有一張清麗脫俗的臉,時隱時現的出現在記憶中……
那是娘親的臉,美麗中帶著溫柔,那麽慈和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時空,手按在胸口處,微微的窒意,有些疼,不是那種感官上的疼,而是真正的疼,整個人疼的蹲了下來。
“小姐,您怎麽了?”書非首先發現衛月舞的不對勁,驚叫道。
“我沒事!”衛月舞咬咬牙,感應著身體中如同潮水一般退去的痛意,仿佛方才那一刻的疼,是幻覺一般。
“小姐,奴婢扶您進去休息一下。”畫末停下撿拾樹下的動作,走過來急道。
“不用,你繼續挑一些樹葉!”衛月舞搖了搖頭,就著書非的手站起來,拿帕子抹了抹就在瞬間疼出來的冷汗,站定之後定了定神。
“小姐,您真的沒事?”金鈴也關切的問道。
“無礙!”衛月舞搖了搖頭,放開書非的手,往裏走去。
大門打開,有股塵土的味道,看著桌麵上,花架上那層厚厚的灰塵,就知道這裏己經久沒來人打掃過。
轉過花架,進到微挑的內室,內室裏雖然有灰塵,但總體看起來很整齊,如果不是那些灰塵,甚至會以為女主人此時正靠在窗口的湘妃塌上,處理帳本,偶爾繡繡花,回首看看在屋子裏玩耍的女孩子,眼中溢出滿滿的溫柔。
金鈴看衛月舞的臉色過於蒼白,忍不住提議道:“小姐,您先去院子裏轉轉,這裏有許多灰塵,奴婢讓人進來先打掃一下,您再進來。”
“是啊,小姐,您先去看看,這裏連窗戶都一直關緊著,氣悶的很。”書非走到窗口處,輕輕推了推窗,把窗戶打開,一陣冷風吹進來,有些塵土被吹了起來。
衛月舞點點頭,退了出去,往後麵走去。
金鈴和書非兩個指揮著從清荷院中帶來的丫環、婆子一起清理院子。
衛月舞帶著畫末轉到了屋後,正屋的後麵有一個小型的園子,不大,但卻自有假山,流水,這是華陽侯府任何一個園子都沒有的。
那池子水早就幹涸了,連假山腳下都沒有半點潮意,曾經這座假山應當有一小半,在池子裏的。
“畫末,你還是去撿些需要的樹葉,我在這裏站一站!”衛月舞細眯起眼睛,看了看高處的假山,記憶中似乎的確有這麽一座假山,但因為時光過去的太久,而她又太小了,以致於早己想不清楚。
“小姐,那奴婢就在邊上挑一些,您如果有什麽,就叫奴婢一聲。”看了看小路上厚厚的樹葉,畫末點了點頭,但又擔心衛月舞,關切的道。
“我沒事!”衛月舞緩步走到假山處,伸出手輕輕的碰觸了一下假山,那種真實的觸覺讓她的臉色越發的蒼白起來,這裏就是她幼年生活的地方,曾經稱之為華陽侯府最中心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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