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果然娘親之死並不象表麵上那麽簡單!
很好,有了這個瓷瓶,那就是證據……
至於幕後黑手,不是冬姨娘就是李氏,最有可能的就是兩人合謀,一起害死了娘。
一個是為了想當上華陽侯夫人,另一個則是為了掌家的權利,或者說為了下一任的承爵!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胸口處翻滾的血腥味,衛月舞小心的把瓷瓶放入懷中,眼角落在那一團線上,或者就是因為有這麽一團纏繞的線在,這個瓷瓶才會留了下來的吧!
“小姐,這幅簾子好舊,我們要不要替夫人換了?”畫末進門被內室門口的簾子晃了一下,接住轉頭問衛月舞。
屋內其他的簾子都己經被收起,就這一幅不知道是遺忘了,還是其他原因,居然就這麽掛在這裏,一掛就這麽多年,而且還是掛在這麽顯眼的地方。
“不用,就還這幅!”衛月舞的目光落在泛白的簾子上,稍稍搖了搖頭,眸色幽冷,陳舊的簾子嗎!的確不錯……
第二天一大早,衛月舞便照著往日去向太夫人請安。
太夫人今天起的很早,居然己經早早的用完了早膳,正樂嗬嗬的跟宏嬤嬤說著話,不但以不錯,氣氛也不錯。
看到衛月舞進來,太夫人笑眯眯的向著衛月舞招了招手:“舞丫頭,過來,一會跟你三姐一起去接你父親,就到東城門處吧,那邊就一條路,你父親的馬車進門,很容易看到。”
“父親的傷勢如何了?”衛月舞乖巧的走過來,先給太夫人行了一禮,問道。
“傷勢好的差不多了,這一路緩緩行來,幸好有冬姨娘照顧著你父親,否則以你父親的脾氣,還不定把自己的傷弄成什麽樣子了!”太夫人歎了一口氣,滿臉的關切,完全是一副擔心兒子的好母親的形象。
“那還得感謝冬姨娘了!”衛月舞順勢柔聲道。
見衛月舞今天很聽話,太夫人覺得很滿意,點了點頭,看了看衛月舞的打扮:“別打扮的太素淨了,你跟你父親多年沒見了,這會看到,穿得喜氣洋洋一些,讓你父親看了也高興一些。”
“穿的喜氣洋洋一些?可是舞兒沒有那樣的衣裳啊!”衛月舞為難的道,她的衣裳都是以清雅為主的。
“沒關係,宏嬤嬤拿過來。”太夫人笑著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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