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全大局,不想在外人麵前爭吵的樣子,卻讓眾人鄙夷的目光越發的落在衛月嬌和冬姨娘身上。
衛月嬌氣的發抖,恨不得抓花衛月舞那張嬌美、平靜的臉,方才她生氣之下,也就是做做樣子,過來想推衛月舞一下,但也知道她坐在車門口,不宜用力。
哪料到衛月舞突然之間取出了一條紅紅黃黃的蟲子,還放到了她手背上,她下意識的驚叫一聲,手往外用車一推,衛月舞和她的丫環,就摔了出去,但真實論起來,她也不是有心的。
“三小姐說的蟲子呢?”畫末低低的駁了一句。
“好……好,你要看是吧,玉珠把蟲子找出來!”衛月嬌厲聲道,一邊催促馬車裏的玉珠把之前衛月舞嚇她的蟲子找出來。
有了蟲子做證據,她就不相信別人隻說衛月舞好了。
冬姨娘這時候沒有阻止,忌憚的看了一眼衛月舞,靜待事情的後續,如果女兒能夠成功扳回一局,對自己也是極有利的。
隻是眼前的局勢,真的隻是一個意外嗎?
馬車裏的華陽侯衛洛文依舊是不發一言,在眾人看來,就是默認了衛月嬌的話,想想這位幼失生母的衛六小姐,果然是個命苦的,這麽多年未見生父的麵,見了麵後,卻如同陌生人一般的冷淡。
而且還被一個庶女這麽對侍。
一時間,更多的人站在了衛月舞這邊,為衛月舞抱不平。
“小……小姐,沒有!”馬車內傳來玉珠的焦急的聲音。
“怎麽可能沒有,就在車裏。”衛月嬌伸手一掀車簾,也往車裏看,方才她下車的時候,還好象看到那個紅紅、黃黃的蟲子的,怎麽才一會時間居然沒有。
馬車內很幹淨,除了在門口的位置有些舊樹葉,此外並無其他。
“衛三小姐可真會開玩笑。”
“什麽蟲子?分明就是推自己的嫡妹下車,其心惡毒啊!”
“果然是姨娘生的,最會做表麵文章,推托意外,我隔壁張家就有這麽一位庶女和姨娘,謀奪正室的位置,什麽事都幹得出來,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做的跟真的似的。”又有人鄙夷的開了口。
這話說的更象是直接影射了冬姨娘母女,這會連冬姨娘的臉也漲紅了起來。
“都回去吧,嬌兒去後麵的馬車!”馬車內衛洛文皺著眉頭,開了口。
“父親……”衛月嬌被冤枉了,哪裏願意走。
“去!”衛洛文厲聲喝道。
衛月嬌不敢違背衛洛文的命令,委委屈屈的往後走,衛洛文帶的馬車不少,有的馬車上麵還有空的位置,後麵那輛原有的人擠到再後麵一輛去,把馬車讓給了衛月嬌。
“舞兒也上馬車,回去吧!”衛洛文對著衛月舞冷淡的道,這會連個眼神也欠奉的閉了起來。
“是,父親!”雖然心還是隱隱在疼,衛月舞臉上卻是不顯,恭敬的向馬車行了一禮後,退在一邊,讓衛洛文的馬車先行,而後才上了自己的馬車。
老李趕著馬車跟在了車隊的最後,一起緩緩往華陽侯府而去。
“世子,謝翰林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沒有去其他任何地方!”一個侍衛進來,單膝跪下,恭敬的向燕懷涇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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