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大喜,站起來衝著衛洛文拱手告辭!
“明大夫,請等一下!”衛洛文忽然抬起頭來,看向明大夫,伸手製止道。
在那雙冰冷的眼眸下,明大夫心頭一哆嗦,莫名的想起另一雙冰冷的美眸,那雙仿佛穿透人心的美眸,嚇的臉色一白。
“明大夫之前可跟府裏的人請過平安脈?”衛洛文皺了皺眉頭,半響才問道。
“有請過!”一聽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問題,明大夫暗中抹淚,陪著笑臉道。
“舞……舞兒的身體怎麽樣?”似乎太久沒有喊這個名聲,一時喊起來居然這麽陌生,陌生的讓見慣了沙場鐵血的衛洛文,都結巴了一下。
“六小姐的身體沒什麽大礙,就是……就是還是比別的小姐身體弱了點!”不是問自己藥丸的事,明大夫算是完全定心了下來。
“小時候的不足之症……”衛洛文意有所指的道。
這話沒說全,但是明大夫全懂,衛月舞生下來的時候,他就替她疹治過,怎麽會不知道她的身體狀況,探頭看了看窗外,見窗外幾個侍衛守著,知道不會有人聽到,才壓低聲音道:“侯爺放心,六小姐的身體調治的很好,若不受大的刺激,不可能會發病!”
這事是個秘密,既便是太夫人也不清楚的秘密,明大夫之所以不敢說出這個秘密,是因為衛洛文曾經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告訴他如果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他全家人就得跟著陪葬,所以就算他和二夫人、冬姨娘之間也有事,卻也不敢把這事說出來!
一直埋在心裏,縱然冬姨娘她們旁敲側擊了許久,他也沒有吐露一個字。
隻要一想到當初這位侯爺那雙嗜血一般的眼神,明大夫在那一刻清楚的知道,自己若是敢透露,那劍會毫不留情的刺向自己。
“不知道那邊的老夫人是用了什麽法子,居然可以讓六小姐平心靜氣這麽多年,以至於如果沒有大的波動,六小姐算是沒什麽大礙了!”明大夫小心翼翼的向衛洛文稟報道。
這是他對衛月舞探脈之後所得,沒對任何人提起過。
“多謝明大夫,明大夫請回吧!”衛洛文點點頭,緩緩道,臉色顯得很平和,但依然顯得淡漠。
“這是我應該做的,應該做的!”明大夫一個勁的點頭,想了想又道,“侯爺,六小姐回府之後,曾經被人下過絕嗣的藥,但藥量不重,當時和六小姐一起被下藥的還有五小姐,現在都沒什麽大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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