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父親走了嗎?”內室的簾子悄悄的拉了開來,露出衛月嬌的臉,探頭看了看外麵,小心翼翼的問道。
她之前從衛洛文書房跑出來後,立既到了冬姨娘的院子,讓冬姨娘早做準備。
“走了!”冬姨娘臉色沉冷。
“娘,父親的那麽多寶石,居然全給了衛月舞,憑什麽那個小賤人可以讓父親這麽寵愛,我才是在父親身邊長大的。”衛月嬌寬大的裙擺一個勁的亂扭,一臉的不甘和怨恨,“她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憑什麽讓父親把好東西都留給她!”
想起方才那滿眼的閃閃的寶石,以及衛月舞拒絕時的決然,衛月嬌這氣就不打一處來,隻覺得若是沒有衛月舞,那些東西就全是自己的,最可惡的是那個小賤人居然還一臉不想要的樣子,做戲給誰看哪!
“姨娘,奴婢覺得此事不對!”董嬤嬤的注意力卻在衛洛文方才說的事上麵,臉色凝重的道,“那筆的事,就二夫人和我們這邊知道,五小姐就隻是一個局中人,根本不清楚,為什麽事情會起了變化?”
“明明應當是謝青昭上門求娶六小姐,六小姐的筆筒裏發現兩人私相授受的筆,再加上兩個人之前的一些偶遇事件,怎麽看都有可能,可為什麽會扯到三小姐和姨娘身上來?”
“都是那個謝青昭了,他居然死咬著我,說此事跟我有關!”衛月嬌咬牙恨聲道。
“謝青昭怎麽會改口,李氏那裏說謝青昭沒什麽問題,但他關鍵時候卻改了口,還扯出了我和嬌兒。”燈下,冬姨娘的臉一片陰沉,那份秀美早己不見,代之的是濃濃的怨氣和猙獰。
“娘,這紙是怎麽回事,上麵的字是誰寫的?父親就是發現這個,才說謝青昭的話前言不對後語。”衛月嬌突然想起這些事,拿起一邊的紙遞給冬姨娘看。
上麵明明白白的寫著“舞兒”,但是後麵塗掉的部分又實在讓人難以信服,這真的是寫給衛月舞的,再加上下麵的字和上麵的字體完全不同,不用說這份原本應當證明衛月舞和謝青昭之間有私情的紙條,成了洗脫衛月舞的證據。
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設計衛月舞的圈套。
“嬌兒,這筆為什麽會在你這裏?”冬姨娘咬牙恨恨的把紙條拍在桌子上。
“我也不知道啊,這不是娘今天送過來的嗎?我看了還很奇怪,以為娘又要讓我練什麽字體,就隨意的收了。”衛月嬌想了想道。
原本不應當出現在筆,卻出現在自己送給衛月嬌的禮物中,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
“姨娘,會不會是六小姐動的手腳?”董嬤嬤遲疑的問。
“怎麽可能,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賤丫頭罷了!”衛月嬌覺得難以置信。
“三小姐您想,之前的衣裳對換問題,最後成了姨娘的錯;城門口,您失手推下六小姐,也是您的錯。這會原本跟姨娘和三小姐扯不上關係的筆,又是姨娘和三小姐的錯!姨娘不覺得可疑嗎?”董嬤嬤人老成精,立時就把所有的問題聯係了起來。
這麽多事放在一起,的確讓人覺得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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