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舞兒如果看到自己生母的屏風,被折騰成這個樣子,又是該當如何的難過,還是先送到自己那裏再說。
“父親……”衛月嬌驚叫著軟在地上,卻見衛洛文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帶著人轉身離去。
看著衛洛文絕然離去,衛月嬌眼中幾乎溢出毒液來,衛月舞,又是衛月舞,她絕對不會放過衛月舞的!
“小姐,您是沒看到,三小姐院子裏一片哭聲,還有人說聽到三小姐也在哭!那兩個叫金珠、玉珠的一起挨了打,嚇得其他人個個瑟瑟,事情鬧的很大,外麵偷看的人不少,大家都在說六小姐一回來,三小姐就失了侯爺的寵,總是六小姐才是侯爺最疼愛的女兒,三小姐根本不能比!”
金鈴得意的向衛月舞描述著方才看到的場景,覺得特別解恨。
明明三小姐的身份、地位都比不上自家小姐,但偏偏這府裏上上下下,都捧著三小姐,好象三小姐才是嫡女似的,衛月舞身邊的幾個丫環,早就不服氣了。
“屏風呢?”衛月舞放下手中的茶杯,眸際一片冰冷,娘親的屏風被衛月嬌故意劃破,而且還不止一次的泄憤劃破,她如何不怒。
那是娘親手一針一線繡起來的,隻要想到娘曾經滿懷喜悅的繡這架屏風,而今被衛月嬌毀成那個樣子,她就難掩憤怒,現在就要哭了嗎?這隻是開頭而己……
“被抬到侯爺的書房去了!”金鈴想了想道。
“畫末,能補好嗎?”衛月舞抬眸看向一邊的畫末。
“這……奴婢也不清楚,奴婢還得看看才行,不知道三小姐劃成什麽樣子了?”畫末雖然繡藝高超,卻也不敢打包票,必竟是要見過實物才行。
但現在這屏風卻不在這裏,畫末無法驗證。
“小姐,冬姨娘會不會得了信,去向侯爺求情?”書非忽然想到了什麽,提醒衛月舞。
“會,當然會!那就去看父親那裏看看這架屏風。”衛月舞站起身來,挺了挺背脊,臉上露出一種冰冷的嘲諷,“冬姨娘這時候應當也得了信吧,那麽正巧了,我們還可以在父親的書房,見上一麵!”
衛月嬌想這麽簡簡單單脫身,哪有那麽容易的事!早在自己謀劃此事的時候,就己經想過她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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