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也隻有讓冬姨娘登上侯夫人的位置,自己兒子才可以穩穩的繼承華陽侯的爵位。
不說李氏和冬姨娘之間勾心鬥角,衛月舞這時候正在聽金鈴的匯報。
“小姐,燕楊說了冬姨娘身邊的婆子,去的是李府,正是二夫人的娘家,說守門的婆子一聽是華陽侯府的人,立既就把人帶進去了,過了許久,那個婆子才回的府,而且看起來神色很得意。”
“是不是冬姨娘和二夫人一起合謀對付小姐?”畫末在一邊聽了,急道。
“肯定是的,想不到冬姨娘才來京城沒多久,就馬上知道了二夫人的事情,而且還直接派人和二夫人一起合謀。”書非轉過頭,對衛月舞道,“小姐,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一個冬姨娘對付起來尚且累,再加上李氏,就更加難對付了。
“小姐,冬姨娘就算是和二夫人合謀,難道不是應當派人多商量幾次嗎?怎麽冬姨娘這裏派人一說,二夫人那邊便同意了?”金鈴必竟是暗衛出身,想的更遠。
“那是不是說冬姨娘和二夫人之間關係密切?”書非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說道。
衛月舞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一角天空,眸色暗冷了下來:“冬姨娘和李氏合作的不隻這一次,再次合做,當然不必派人多商議,隻須通個聲就行。”
“她們兩個合作起來,對付過誰?”畫末這話幾乎是衝口而出的,說完才查察不對,急忙一捂嘴。
細想起來,這府裏能讓冬姨娘和李氏合起來對付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早逝的華陽侯夫人!而從侯夫人生前的種種跡象看起來,這也是唯一的答案。
但這答案卻讓自家小姐太過難過,隻是畫末這時候衝出口,想閉嘴也不能,被書非狠狠的瞪了一眼後,捂著嘴再不敢亂說話。
衛月舞垂下眼眸,掩去眸底的痛意,不管是冬姨娘還是李氏,她都不會放過,血債血償,她又怎麽會放過這兩個殺母的仇人呢!
冬姨娘在府裏吃了虧,去挑李氏對自己動手,然後坐收漁翁之利,眼下不正好有個契機嗎!相信不管李氏不會放過。
長袖輕輕悄悄的拂過窗台,眸子幽幽的問道:“那兩張貼子誰先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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