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坐定,文天耀的目光重新落在衛月舞的身上。
“殿下豐儀,既便是微服,也是不同凡響!”衛月舞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文天耀,眼中閃過一絲幽深,這位太子殿下其實就是她心中的一個梗,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梗,隻要一看到他,就會想起娘留下的那張紙條。
“衛六小姐不必客氣,請坐!”文天耀哈哈笑道,伸手虛虛的指了指對麵的座位。
衛月舞也不客氣,重新落座,卻低下頭不說話,既然這位太子殿下私下裏要見自己,就代表有話要跟自己說,而在自己什麽也沒有掌握的時候,衛月舞覺得自己學是靜靜的當一個傾聽者,比較好。
“衛六小姐可曾聽說過我?”文天耀看著眼前柔美的少女,悠悠的問道。
這話問的很突兀,而且幾乎讓人摸不到頭腦,這滿天下的人中,隻要知道皇帝,就知道太子,又有誰會不知道這位當今的太子殿下。
但偏偏衛月舞卻是懂了,蝶翼般的長睫閃了閃,心裏雖然惴惴,卻抬起盈動的眼眸,平靜的看著文天耀:“太子殿下,月舞久處鄉僻,以往並無人跟月舞說起過太子。”
不是不知道,隻是因為沒有人特意的說起!
她不知道太子想求證什麽,但自己的確也是在求證一些東西,既然太子也有此想法,她覺得很有必要和太子對證一下。
對於衛月舞靈慧的反應,文天耀稍稍意外了一下,眼中露出幾分欣賞:“六小姐小的時候也在京城長大,但我居然對六小姐毫無映像,實在奇怪,忍不住就問了一聲,還望六小姐不必見怪!”
“殿下多禮了!”衛月舞稍稍欠了欠身子。
對於這位太子殿下的來意,她有千、萬種猜測,但實在吃不準他到底為什麽攔下自己,而更讓她覺得奇怪的,自己離開京城的時候雖然尚小,但這位太子殿下應當不小了吧,怎麽於自己毫無映象。
自己的娘親可是華陽侯夫人,以父親受器重的樣子,娘親怎麽著也得多去皇宮,自己尚幼,帶著自己去,原屬正常,怎麽這位太子殿下,居然沒見過小時候的自己?
腦海中驀的閃過那個場景,那個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的女孩子,那個垂危了,依然帶著笑意關切的看著自己的眼神,驀的心頭一陣劇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