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理,惴惴不安的夥計急忙道謝:“是,是,小姐說的是,都是小的自己沒做好事,還得麻煩小姐!”
衛月舞搖了搖手,示意無礙,又拿起挑好的帕子看了起來,那樣的花色,著實的讓人覺得眼睛一亮,美若雲霞的的花色,實在是出彩的很,再加上這麽精致的繡工,仿佛那朵花色,能從帕子上摘下來似的。
這樣的手藝,的確高超,不隻是花色讓人驚歎,連這花蕊部分也清晰可見,比之那麽一大片很令人驚歎。
這花是那個香囊上繡的花嗎?因為當時那個香囊上的那片花太過於模糊,這樣的花色,反讓人一時不能確認。
書上那片圖案也一樣,都不如眼下的這個香囊清晰,這太過清晰的結果,卻是讓人不能分辨。
正沉吟間,忽然半合的門口又傳來敲門的聲音。
“小姐,她們來了!”夥計眼睛一亮,急上前去拉開門,三個年約三十多歲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
三個婦人中前兩個衛月舞隻稍稍掃過便不在意,唯有最後一個,衛月舞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她的身上。
前兩個婦人堆著客套的笑意,未曾開口便己經笑容滿麵,也顯得規規矩矩,衛月舞未曾動問,她們就隻是行禮,然後笑著站在一邊,等著衛月舞發話。
顯見得有禮而且見識的不少的樣子。
唯有最後這麽一位,人長的最嬌小,隻在進來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衛月舞,然後跟著前麵兩個行禮,也站在一邊,看似一步不差,實則心不在焉的很,略微間還有些愁眉不展的樣子,似乎滿腔心事,不知如何解脫,看人的時候,也總是凝不了神。
“你們三個人的手藝,誰最好?”衛月舞拿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斜睨了她們三個人問道。
“我的手藝,尚可!”第一位繡娘笑答道。
“我的手藝,和兩位姐妹差不多!”第二位繡娘也客氣的答道。
唯有那最後一位繡娘,似乎並沒注意到衛月舞的問話,隻是低頭無語。
衛月舞當然知道這個結果,任誰遇到這樣的問話,基本上也就這麽幾個答法,目光落在了最後一個繡娘娘身上,微微一笑:“既然你不說,說明你的技藝最高了,那就留下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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