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洛文心軟了幾分。
想起衛月嬌的事情,說起來自己這個女兒,也是一直在身邊長大,或者真的是因為邊關風氣彪悍,才使得嬌兒受了影響,沒半點閨中小姐的氣度,自己也是忽略了這個女兒的成長,讓她心胸過於偏頗了一點。
自己一味的怪在冬姨娘身上,也有些委屈她了。
“嬌兒怎麽樣了?”喝了一口湯後,衛洛文輕聲問道。
“昨天寫了大半夜,說是知道錯了,之前因為和六小姐兩個小女孩家家的有了點爭議,才在城門口鬧出你推我推的事情來,都是太懂事了點。”冬姨娘一臉的慈和,卻把城門口的事,歸於兩個不懂事的女孩子的打鬧。
無形之中推掉了衛月嬌身上的責任。
“繡屏的事,婢妾也罵過她了,她說不知道是夫人之物,看自己的屋子裏的屏風被劃了,也沒太在意,嬌兒就是這麽一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冬姨娘又巧妙的把話帶到了屏風事件上。
大大咧咧的性子?衛洛文低頭喝了幾口湯,沉吟了一下,神色之前己沒有之前的嚴厲:“告訴嬌兒,別想那些沒的事,夫人的事,容不得她半點怠慢,不管她是自己劃傷了屏風,還是她身邊的丫環,都不允許對夫人有半點褻瀆!”
衛洛文警告道。
“是,婢妾知道,夫人永遠都是夫人,六小姐也不隻是嬌兒的妹妹,婢妾一定會讓嬌兒知道嫡庶之別的!”聽到衛洛文的話,冬姨娘雖然心裏恨的咬牙,但卻知道不能顯露出來,但隨既眼中閃過一絲得色。
再過一會兒,衛月舞就永遠的成為了過往。
不管是秦心蕊還是衛月舞,都將成為自己和嬌兒的踏腳石,被永埋地底,縱然侯爺再記著秦心蕊又如何?一個死人,難不成還能跟自己爭搶侯夫人的位置不成!
自打今天開始,嬌兒就要成為侯府的嫡女,而自己也是名正言順的侯夫人,這是誰也不能阻擋的趨勢。
“侯爺,不好了,六小姐出事了,聽說馬車出事了!”一個小廝飛奔著跑進來,跪到衛洛文麵前稟報道。
“當啷”衛洛文驚的手中的湯勺落在了碗裏,濺起的湯落到了桌上,他也沒在意,手一撐驀的站了起來:“舞兒有沒有事?”
一邊的冬姨娘雖然也是一臉的驚駭,但眼底隱隱的得色,看起來李氏是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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