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一件事,衛秋芙肯定比不過衛風瑤。”衛月舞若有指的道,嘴角蘊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她也知道自己處境不妙了!”
衛秋芙的牌子是早早的留下了的,但到現在太子府都沒什麽反應,況且當日最後衛秋芙的牌子可是單獨放置,給扔到內侍的袖口的,這麽不同凡響的動靜,到現在卻無聲無息,任誰都覺得情況不好。
衛秋芙這是想采取措施了。
“大小姐是皇家的媳婦,四小姐不是!”金鈴一向聰明,被衛月舞一提點,立時想到了一點,如實的答道。
“是的,大姐是世子妃,想見太子應當不難,或者也能知道一些太子的私事……”衛月舞眼睛眨了眨道,“你一會去看看書非回來了沒,如果她回來了,讓她先來見我。”
衛月舞回到清荷院的時候,把書非也派了出去。
“是,奴婢知道。”金鈴點了點頭,跟著衛月舞緩步往院子裏走,院子裏種著的幾株梅花,開的正豔美,風吹過有幾朵飄飄灑灑的飛落下來,正落在衛月舞的肩頭,越發的顯得人比花嬌。
“讓人把這幾株梅樹砍了!”衛月舞站定在樹下,抬起頭,嬌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瀲灩的笑意。
“砍……砍了?”金鈴一驚,嚇的嘴結巴了一下,這好生生的樹為什麽要砍了。
“是的,砍了!”衛月舞笑的越發的燦爛。
“是,奴婢一邊就去叫人!”金鈴雖然不解為月舞是什麽意思,但她向來對衛月舞言聽計從,當下連忙點頭。
“可是小姐,這砍樹的話,會用到外院的人,我們這院子……終究……”金鈴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
院內雖然也有粗使的婆子,幫著內院幹些粗活,但是象砍樹這樣的話,還得是個男人來幹,比較合適,隻不過這是內院,又是小姐的院子,實在不宜讓家人進來。
“沒關係的,你自去到垂花門跟守門的婆子說,讓她們幫著找幾個外院的,進來幫我把這樹砍了,就說這樹風水不好,礙得我連連出事,今天還差點沒了性命!”
衛月舞看著她,唇角笑意變得淡冷。
不是說一時找不到人來背黑鍋嗎?那她連黑鍋都替他們想到了。
那麽她們接下來是不是該當有些舉動。
也是輪到自己反擊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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