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當時就是奉二姐的命令,去替莫華亭指認我的吧!”
衛月舞麵色冷凝的看著李氏,揚起的水眸盈動中透著一股子嘲諷,似乎在嘲諷李氏機關算盡,最後卻和衛豔落得如此下場。
“衛月舞,你……”李氏大怒,驀的一拍桌子,想站起來,但忽然覺得腦袋一暈,一下子又重新坐了下來。
“二嬸,您別生氣,您這越生氣可就越麻煩。”衛月舞突然神色平和了下來,這副不慍不火的樣子,越發的讓李氏恨的咬牙切齒。
但是想到自己這次的目地,咬了咬牙重新忍了下來:“衛月舞,想不想知道靖遠侯為什麽就算是要了你的性命?”
李氏相信這個理由足以引起衛月舞的興趣。
果然,衛月舞的神色間露出驚訝:“是什麽原因?”
她似乎也想站起來,但手一撐,整個人卻軟了下來,這樣的神色落在李氏眼中,就是藥效發作的模樣……
“想不想知道?”李氏誘惑道。
“二嬸為什麽肯告訴我這個。”衛月舞一臉的警惕,必竟兩個人都不是傻的,大家現在站的都是對立麵,李氏怎麽看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告訴衛月舞這種事。
“豔兒死了,莫華亭不願意娶豔兒為正妻,所以豔兒才落得這樣的下場,若不是莫華亭,豔兒最後又怎麽會……”李氏說到這裏己是眼角含淚,拿帕子抹了抹眼淚。
把衛豔的“死”的責任推到莫華亭身上,無形之中減輕了對衛月舞的敵意,她是衛豔的生母,自己女兒被莫華亭害成這個樣子,不想讓莫華亭好過也是情有可原,那麽她願意對衛月舞講出實情,也不是那麽難理解了。
“二嬸是不是知道些什麽?”衛月舞的臉上看起來有幾分急燥。
李氏沒有說話,卻是看了看一邊的金鈴和婆子:“你們兩個下去,到廚房給我們準備一些點心。”
這意思是要把下人打發了,再跟衛月舞細說。
“是,姑奶奶!”婆子答應的很幹脆。
“小姐……”金鈴遲疑了一下。
“你放心,廚房就在前麵不遠的地方,走回來的時候,估計我們才說完事情,不過你若是不放心,也可以把這個丫環留著。”李氏半陰不陽的掃了一眼衛月舞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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