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又何出此言!”
她說的時候,落落大方,神色之間更是從容淡定,沒有一絲波動,仿佛真的能夠感應到衛洛文的心意似的。
冬姨娘一怔,雖然料到到衛月舞的伶俐,但是想不到她居然能做到這麽不動聲色,多年的遺棄,多年的不管不顧,才十三歲的小丫頭,居然能做到毫不動容,實在不象是個十三歲的女孩子能做到的。
“六小姐能這樣想最好,侯爺總是你的父親,有什麽想法,也可以跟侯爺說,切不要有什麽隔駭才是!”冬姨娘說著往邊上一退,算是讓開了路。
這個冬姨娘可真是百伶百巧,言語之中更是處處陷阱,非要給自己身上栽上“怨恨”的名頭。
“父女之間怎麽可能有隔駭,血緣親情之間有聯係,又豈能因為時間衝淡,以往在外祖家的時候,外祖母也時時的談起父親,說父親是一個豪傑,娘親也算是嫁得其所!”衛月舞臉帶悲色,低頭淡淡的道。
既然冬姨娘攔著自己不讓走,她這會倒也不願意走了,說一些陳年舊事是吧?讓父親以為自己大不孝,打感情牌,她也會。
“冬姨娘可還記得我娘親?”衛月舞腳下一斜,很巧的也攔住了冬姨娘的去路,這會是冬姨娘想走走不成了。
秦心蕊是衛洛文心中永遠的疼,冬姨娘侍候衛洛文這麽多年,又豈會不知道,所以盡量不去提她,仿佛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似的。
但這回衛月舞這麽一提,心頭不由的一跳,暗道不妙,侯爺之前可就在院子裏,自己和這個賤丫頭的一番話,必然聽在了耳中,提起秦心蕊,這可是自己最不願意他想起的人。
“六小姐,過去的終究過去了,現在您要多關心侯爺,侯爺的身體不好,六小姐多擔代一點。”
冬姨娘避開衛月舞的話題,似乎在提醒衛月舞。
“冬姨娘可還記得我娘親?當時我娘是不是好?”偏偏衛月舞就沒打算放過她,依然柔聲問道,“娘親早早的離去,留下我跟父親,偏我那時候還小,不能在父親膝下盡孝,深覺愧疚。”
這番話說的極是悲慟,再配合著她淺淡的幾乎沒有的笑容,櫻唇微抿,透著說不清楚的寂廖。
想她當年那麽小的年紀,便失了生母,又那麽小的歲數,被送走,這身世的確悲苦!
站在院子裏的衛洛文再忍不下去了,大步走了過來,對著冬姨娘揮了揮手,然後柔聲對衛月舞道:“你娘很好,你娘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是父親對不住你娘!”
“父親,您……您怎麽在這?”衛月舞仿佛才知道衛洛武就在不遠處,一臉的驚訝。
“你先進來,我有話跟你說!”衛洛文的以越發的柔和,臉上的那條深深的疤痕也仿佛淺淡了許多。
“是,父親!”衛月舞點了點頭,讓開了腳步,看到冬姨娘眼中的得色轉為一絲恨色,長睫一閃,掩去眸中的冷意,腳下微轉跟著衛洛文往書房走去。
卻不知道父親這個時候,特意讓自己過來,所為何事,是因為自己馬上要進宮嗎?兒時在皇宮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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