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的多了。”
三公主不滿衛秋芙和文天耀接近,走過來不動聲色的插入到兩個人中間,柔聲對文天耀道。
她的話說的並不清楚,但文天耀還是懂了,父皇的身體並不好,雖然不是很厲害的病,但是時不時的就會生病,其實情況也不太好。
文天耀有時候也會幫著皇上處理一部分事務。
朱筆批封的不隻是皇上,還有太子,隻是這些話當然不能讓人知道,皇上是國之根本,這生病的事,也是不能隨便透露出去的,特別是四地諸侯的世子還在京中的時候,更不容讓人知道。
文天耀點了點頭,目光柔和的轉向三公主:“彩蝶你就多費心了,我先回去!”
對於這個三妹,文天耀真的覺得無話可說,不但溫柔而且貼心,有些話自己都不用說,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忽然想起這麽貼心的妹子就要遠嫁,而且到了地方上,又不知道要怎樣的爭鬥,心頭又不由的一陣黯然,伸出手,摸了摸三公主的發頂。
“這幾天好好祈福,有什麽事就跟皇兄說,不必跟皇兄客氣!”
“彩蝶多謝皇兄!”三公主盈盈下拜,溫柔一禮,越發的顯得落落大方中透著溫和,和自己另一個刁蠻、傲性,動不動就伸手打人的妹妹完全不同。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文天耀伸手揉了揉額頭,大步往外走去,心裏有幾分煩燥,皇家公主,別人隻知道其中的風光,卻沒想過這其中的無奈,遠嫁諸侯之地,又豈是簡單,雖然不同於公主和親,但這諸侯之地上發生了什麽事,京城的自己也是鞭長莫及的。
更何況,如果其中一個是燕懷涇的話,文天耀不覺得自己有遠距離協製他的能力。
燕地,國之大傷,可偏偏卻一時不能拿他們怎麽辦!
金鈴聽到文天耀離開,無聲的衝著床上的衛月舞做了一個向天指了一指的手勢,然後又指指外麵,示意太子離開了。
衛月舞會意,唇角微微一勾,衛秋芙的事是意外,這接下來的才是自己今天的目地,長睫閃了閃,一手撐起自己的床,似乎想要起身。
看懂她意思的金鈴,從桌上拿了一隻紅瓷杯在手中,大叫了起了:“啊呀,小姐,您醒了!”
手中的杯子落地,發出了清脆的杯子破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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